消息没设置隐私保护,一条一条弹出来,胡帆告诉他教练给他打过电话,但他一个没接,教练看起来很生气。胡帆让他赶紧给教练回电话,然后赶紧回基地。
好像快奥运会了。宋临青靠在枕头上,看向窗外生机勃勃的植物,有些后悔接起了纪山英的电话。
恩恩怨怨,要在事业外算清。他不想用恶毒的手段去报复纪山英,否则在能使鬼推磨的钱的作用下,纪山英早该被他踹回山花地,一步也近不了他的身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纪山英带给他的疼痛,也真切地体会到纪山英无处安放,稚嫩青涩却莽撞凶悍的爱意,痛和爱缠在一起,他分不清自己的痛是来自于那些令他不耻的屈辱,还是来自被没被栓住缰绳的爱穿胸而过,留下的一块再也无法填补的窟窿。
越想身上的伤口也越疼,他闭上眼,脸上全是迷茫的痛楚,这比写论文难多了,怎么都捋不清逻辑,难以言表,难以消化。
把全身检查了一遍,纪山英好得很,除了耳朵和手背上的伤严重些,其他的好得不能再好。
他拿了药兴冲冲地回到病房,给宋临青看他被纱布完全包裹的左耳,眉飞色舞地说:“我对我的身体有信心,说了是小伤就是小伤,什么问题都没有。”
宋临青沉静地看着他,说:“没事的话,就赶紧回基地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