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说,已经够恐怖的了。不吃了,我着急赶路。”
“吃完再走。”
纪山英捏紧宋临青的手臂,把他往自己怀里带,似是嘲讽又像是威胁,“少爷就是少爷,连打个架都会被吓到。这么不经吓,就更该听我的话啊。不然我把你不愿意在我家吃饭的原因归到冯千行头上,我再打他一顿,你又要怎么办?”
“……毫无逻辑的因果关系。”
“我有我的逻辑,符合我的逻辑就行。”
纪山英带着宋临青进了屋,把火炉提到宋临青脚边,火映进他黑漆漆的瞳孔里,像一条毒蛇穿行,“你想要绝对的清净,不跟人产生交集,那就不要再帮任何人了,你太好了,会被人惦记上的,明白吗?”
“好啊。”
宋临青靠到椅背上,仰着头看人也仿若睥睨,“那我也不会再帮你了。”
在纪山英这,可不能送佛送到西,才送出那么一段路,纪山英就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了。
纪山英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:“你帮我的,已经够我记一辈子了。”
宋临青无话可说了。
纪山英笑了笑,起身去炒菜。
一个小时后,三四个家常小炒端了上来,两个人都没了之前坐一起吃饭的闲心聊天,宋临青只想快点吃完离开,纪山英很舍不得,心情就像看哞哞被装进车里一样难过,不,比这更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