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不开,只能被挤压成拳,指尖掐进手掌,粉白开花。
现在他不再拒绝,柔软的四肢通通张开,欢迎乖顺的姿态愈发叫人血脉偾张,心潮澎湃。
“兰和、兰和……”
黄鹤望绵延的青筋从郁兰和身体深处得到滋养,美妙无比的滋味让他生锈卡顿的脉络重新焕发生机,再将爱人的名字叫千万遍,精神药物即刻起效,他在激烈汹涌的欲海中,先找到了赞美的词,“你眼睛好漂亮,身体好美,每一处都让我好喜欢,我爱你,兰和,我好爱你。”
这样的语言才是正确的,他知道,也不再拒绝说出口,新的语言系统从温柔的爱语开始重建,他决不会再说任何一个难听的字眼来。
狂浪褪去,郁兰和陷落在黄鹤望温暖的胸膛上,他摸上那张带汗的性感俊脸,眼睛慢慢变亮:“你好了吗?我听到了!”
“好了。”
黄鹤望搂紧怀中的人,低下头亲了一口,说话有些生涩,“你的身体,就是最好的药。”
“……胡说。”
郁兰和低下头,耳尖红透,连带那颗黑痣,都泛起了红。
黄鹤望轻轻吻过,柔声道:“你听到了,怎么不回我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快就能说爱你。”
郁兰和嘟囔了一句,手摸上黄鹤望的手心,往上摸到他的下颌,轻轻摩挲,眼睛也一眨不眨看着黄鹤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脸,慷慨地说,“今天先爱你的下巴吧。”
黄鹤望心软软地问:“为什么是下巴?”
郁兰和很有道理地解释道:“你每次趾高气扬的时候,下巴的线条先变坏。先爱它吧,它最可怜。”
“好吧。”
黄鹤望完全把下颌压进郁兰和手心里,“你亲亲它,好不好?”
郁兰和很乐意,软软的唇瓣贴上,手臂也环住黄鹤望的脖颈,跟他脸贴脸,疲倦地说:“睡吧有有,天都快亮了。你怎么能这么能折腾……”
“这是夸我吗?”
黄鹤望神采奕奕,用脸蹭着郁兰和温柔的侧脸。
“嗯……”郁兰和勉强睁开眼,眼下的霞晕荡开,“有有在床上也是满分选手,没人比得过。”
黄鹤望被夸得心花怒放,哪里还睡得着,抱着昏昏睡去的人亲了个遍,爱你又说一万遍。
一个星期后,黄鹤望带着郁兰和去精神病院拿了小石的骨灰罐,然后回了以前的家,在那两颗光秃秃的果树后面,给小石堆了座坟。
医护人员告诉他们,小石死之前,用血画了三个火柴人,是笑着离开的。
黄鹤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重活,土地也硬,很难挖,他握铁锹的手很快就被磨破,手掌血红一片。
郁兰和心疼他,想要帮忙,黄鹤望的眼泪扑簌簌掉落,烫得郁兰和没敢再伸手。
“你知道……”黄鹤望撬开硬土块,喘了口气,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毒死这两棵树吗?”
郁兰和回头看了一眼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奶奶知道我爱吃,拿它们奖励我。后来我不听话,她就不给我吃,宁愿让它们烂在树上,也不愿意给我吃一口。我看着它们烂掉,就像看着自己死掉。我想让它们解脱。”
坑挖好了,黄鹤望抱起骨灰罐放进去,缓慢地将土扒进坑里,继续说,“小石和小秀不知道树死了,年年去质问树,为什么不长叶,不结果,小望又为什么不开心。他们对我是好的,是我太坏了……是我抛弃他们,让小石……”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不怪你。”郁兰和蹲在黄鹤望身边,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倾身亲了他一口,轻轻给他擦眼泪,“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,就算他还活着,他也必须待在精神病院,那样的日子也是一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