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还要带着人家去折腾,你是不是没能跟我姐结婚被刺激疯了?!”
“我是疯了!”
郁兰和一改从前的温声细语,扯着嗓子大吼,“我再不发疯,在这些臭鱼烂虾只手遮天的权势下,就要出现数不胜数的黄鹤望和沈星蓝了!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朱丹红愣愣地看着郁兰和。
郁兰和深深看了她一眼,脱掉衬衫外套,把人背到背上固定好,声音喑哑:“丹红,你还信我的话,就帮我找把刀来吧。我在教育局门口等你。”
“等你背着她走到教育局,他们里面就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!”
朱丹红拉住他,对朱远山说,“回家拿把刀,开车到路边等!”
“姐,我看他是真的脑子出问题了,你别……”
朱丹红吼道:“快去!”
朱远山瑟缩了下,转身疾跑。
他们走到路边,车也正好到。
郁兰和一言不发,抱着沈星蓝心如死灰,又像是有着壮士断腕的决心,坚毅非常。
朱丹红鼻子一酸,伸手去摸郁兰和的脸:“你没告诉我的事,是不是三年前那次莫名其妙的失踪?兰和,你经历了什么,告诉我吧,我求你了。”
“太痛了。”
郁兰和贴着朱丹红的手心,说,“我……我讲不出口。等会儿,会有东西替我讲。”
教育局在县城最繁华的地带,晚上人来人往,很是热闹。
车停下,郁兰和把沈星蓝带下车,回到车里拿出那把刀,刚对着教育局跪下,沈星蓝的父母就顺着路人的指引,跟到了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