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对不起老师,我可能真的疯了。打扰你了,对不起。”
电话挂断,郁兰和仓促出声:“星蓝!”
他着急地再拨过去,那边再也没人接起来了。
就算不能帮忙,他也得回国确认沈星蓝不做傻事。他在门口徘徊了一圈,爬上楼翻箱倒柜,找自己的护照。
正找不到焦头烂额时,他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以为是沈星蓝打来电话,接起来着急地叫了一声:“星蓝!你先……”
“星蓝是谁?”
电话那边的人笑了几声,说,“你和黄鹤望真有意思,你们不是情侣吗?怎么心里都想着别人啊?”
“彭余?”
郁兰和在他和黄鹤望的合照下,看到了护照。
他冷静下来,问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彭余笑道:“什么意思?你要来看吗?或者,我描述给你听。”
“我没空过来!说!”
郁兰和拿着护照飞奔下楼,他告诉司机去黄鹤望学校,司机不疑有他,开车往黄鹤望学校去。
“好吧。”
彭余穿好衣服,站到床边,痴迷地看着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季初,弯腰重重亲了一口,说,“黄鹤望睡了季初。郁兰和,你还要这种脏东西吗?”
“……不要了。”
郁兰和没空再分出多余的心力去想彭余告诉他这些话真假与否,他需要全心全意逃跑,语气冷得结了冰,“告诉黄鹤望,我祝他和季初情比金坚,永不分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