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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珍松开他,又伸手给他理了理衣领,看着眼前的这个眼里还带着些胆怯和迟疑地孩子,之前很多不理解这时候却又突然懂了,她轻声说:“钟付,放松些。我也是妈妈,我知道的,你妈妈很爱你的。以后我也是你妈妈了,有事就和妈妈说,别有负担,知道吗?”
“……谢谢阿姨。”
夏珍有些不满地看着他,他又改口:“谢谢…妈妈……”
“行了,我的漂亮儿子,回床上休息吧,妈妈走了。”
骚扰电话和短信愈发多了起来,钟付不接不管,反而让那边的人变本加厉,他甚至可以一直打电话,直到钟付的手机电量耗净。
那些短信像雪花一样塞满他的短信箱,很快就让图标上方多了个99+的提示。钟付闲着没事,偶尔点进去看两眼,发的话都是很两极,一半是骂他的,一半是求他的,极少几条问他身体还好吗?
钟付看了觉得好笑,又觉得静音了屏幕因为电话和信息一直亮屏实在很烦,干脆把手机关机丢去一边,不再管了。
这边朗衔道有事找他,结果打不通电话,只好又拨通徐叔的电话,就这样一两天下来,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,沟通都得找徐叔。一两次还好,次数多了,朗衔道也觉得麻烦。
他干脆找了个机会问钟付手机怎么了,怎么不接电话。钟付找了个借口说手机没电忘记充了。
朗衔道看他一眼,走到床边把床头柜打开,拿出钟付关机已久的手机,插上电源线,按了开机键,等手机打开。他本来准备看着手机开机动画开了就放着让它充电,自己去干点别的事,没想到自己还没把手机放下,已经开机成功了。
钟付没有给手机设屏保的习惯,于是在开机的瞬间,无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的信息像病毒弹窗一样,在手机屏幕疯狂弹出,消息之多甚至有些卡顿了。
“这就是你没电的原因?”朗衔道没点开看,只把手机还到了钟付手里,钟付也注意到了,这次他选择直接把电话卡拔出来,掰断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多久了?”朗衔道坐下来,看着垃圾桶里那个薄薄的被掰断的手机卡。
“没多久。”钟付低下头摆弄手机,对这个话题显然不是很想提,朗衔道察觉到了,没再继续。
晚上睡前,钟付想到什么,又翻身朝着朗衔道,语气认真地说:“你别管。”
朗衔道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钟付看他这样,又说一遍:“朗衔道,你别管,你别掺和这种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朗衔道。”
朗衔道无奈:“…好,我不管。”
从朗衔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,钟付这才安心闭眼睡去。而一旁的朗衔道则是看着那部因为拔了手机卡而不再亮起的手机,陷入了沉思。
第二天,钟付主动提出来想吃朗衔道做的面包,让他回家去给自己做。这还是这段时间钟付第一次主动说自己想吃什么,这种朗衔道并不是很想离开医院,但无奈钟付说了几遍,他最后还是举手投降,从医院离开了。
朗衔道一走,真正想见钟付的人来了,是已经很久没见的钟宣业。
他神情落魄,整个人恍恍惚惚,走路很是不稳,钟付看着都怀疑他怎么还能走到他病房的,这个情况在医院大厅待久一点,都要被医生或者护士拉走去看看是不是重病缠身。
他颤颤巍巍坐下,看着钟付,眼底闪烁,钟付看不出来是恨还是想流泪。
“钟付,你身体还好吗?”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钟付并不想和他搞些弯弯绕绕,直接开口。
“小付,你去和你外公说说好话,让他放过爸爸的公司好吗?”钟宣业一只手抓着病床的栏杆,一边说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