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间没有留给任平安复习的空隙,在多日用电话为老师疏通的过程中,下山的日子很快便到了。
媳妇
立春后一天,护林站只有霍小雷留下来。
下山前,夏野还在担心三轮车越不过厚厚的积雪层,直到王把头开着四轮车车斗出现在院门外,但问题又出现了:这个小车斗能坐下四个人吗?
一进护林站,王把头看着地上的八九个行李箱,又看了看要走的四个人,犯愁得连着抽完两烟斗的烟,才下了决断:“行李太多了,村招待所的被褥等过阵子我再进山来取吧,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,咱们五个人就狠狠挤一挤!至于行李箱…”
“这样!拿两根扁担拦住,再用麻绳往车斗子上一绑,应该就行了。”
合计完怎么把这么多人和行李怎么会带回去的事儿后,王把头又补了一句:“平安,夏家小子!被褥带不去了,你们两个嫩娃娃,今天晚上就去县城里头住一宿吧?啊?”
“王大爷,给您添麻烦了,就按您说的办吧。”任平安顶着个丸子头,笑容略带着歉意的同王把头握过手后,便跟着林得才和卢全详一起把自己和夏野的行李拎出去。
夏野和任平安说过,如果拍摄器材箱带不回去,自己就先在这边在等一阵,还好,四轮车后面爬草料的耙子没有卸掉,不然自己就要和夏野分开好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