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已经开始了吗?”
陈羽翻了一下计划表,“没有,最后的取景地要等您和摄制组、文案策划一起采风后再定的。”
这就奇怪了,那么狂热的一个人,突然转了性子?
任平安正想着,陈羽的手机便响了起来,“是夏野。”
任平安从陈羽手里,拿过手机,接了起来,“喂。”
“啊?是平安老师啊!”电话那头传来了久违的音色,“平安老师,您回来了吗?”
任平安讲话没什么情绪,只是话音拉得有些长:“嗯,前天摄制组和策划组的谈论会你没来,所以不知道我回来了。”
“呃…我那天家里有事儿,就让合伙人代劳了,他是2号机位,我们俩职能一样的。”
任平安听不出哪里有不同,决定换个方式:“什么事情?”
“哦!我是想问问看您回来没有,什么时候方便我过去?”夏野的嗓音干净又清透,任平安像是见到了那口小白牙。
“时间还早,你可以现在过来,我在。”
“啊?嗯…好的!”夏野犹豫了一瞬,还是答应了。
夏野到时,陈羽已经离开了,进来时见任平安散着长发侧卧在招待区的黑色皮质沙发上休息,便悄悄坐在了一旁,等他醒来。
尽管他关门走路的声音都很轻,但一向浅眠的任平安在他开门的时候就醒了,只是没有动。
夏野看着任平安的背影,仍旧在思考方好扔给自己的问题:崇拜他什么?
刚刚电话里,夏野撒了谎,他当然知道前天有需要他出席的联合会议,也知道任平安早就回来了,毕竟会议通知里的参会人员,“出品人任平安”就明晃晃地摆在第一位。
可夏野心里有关于他的难题没有解开,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任平安,只好让自己躲一躲了。
其实那天在雾色,夏野就陷进了这道名为“崇拜他什么?”的论证题里,百思不得其解的他,决定不躲了,没准靠近那个人就能得到答案。
此刻,他看着任平安的背影心里很平静,很踏实,他脚下的路似乎再一次变得清晰可见,就像他当年拿着摄像机拍下那只飞蛾的瞬间一样:他要靠近这个人,走进他的世界去看风景。
就像那些姑娘追明星一样,平安老师是他的偶像,崇拜偶像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吧?
夏野突然就说服了自己,难题不在了,心里豁然开朗便笑了一下。
任平安听见他笑,下意识想看他那一头乱蓬蓬的自来卷和晃眼的笑,动了一下,翻身过来。
“平安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任平安没有动,头枕着胳膊,看着坐在他脚旁位置的人,“家里没事了?”
夏野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鬓发,“嗯,没事了。”
“走吧,去做标本。”
还是那间屋子,还是那扇窗,调整好心态的夏野此刻觉得确实并不暧昧,是他想多了。
任平安站在夏野身旁,俯身纠正他给标本展翅的动作:“镊子要这样拿,这样平行翅膀进去,夹翅膀基部,才不会破坏它的鳞片。”
“好。”
“前后翅要完全展开,要注意对称,也别遮挡飞蛾的腹部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用昆虫针调整姿态,要靠近翅膀基部的翅脉,对,就这样,做得很好。”
任平安看着夏野的动作站起身来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夏野对待他的态度像是变了。
他不是很懂,只是觉得有点像醒得刚刚好的酒,开了几天后再喝,味道完全散掉了。
夏野动了动脖子,他的工作并不需要长期低头,相反地经常扛着几十斤的设备各种跑,所以这么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