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
没办法,陈涿只好拦腰把人从床上抱起,往浴室内大步走去。
这么久,也该交公粮了。
……
云雨初歇,陈涿先把方元收拾干净,将人不着寸缕地从浴室里抱出来,送到公主床上的被窝里。
他则回到浴室,收拾里面的残局,顺带着清心降火的冲了个冷水澡,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掀开被子一侧,陈涿躺进去,伸臂要抱缩在床另一侧的方元。
就见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小坨,在被他碰到后,迅速往外躲了一下。
陈涿还以为是刚才把人玩恼了,上前准备哄的时候,就看到某人连人带被子,唰的一下又往外挪了一大块。
陈涿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,如果真是把人弄恼了,两人此刻该上演的是欲擒故纵、顺水推舟,而不是一再后退。
“怎么了,元元?”
听到陈涿说话,方元终于再也忍不住坐起身来,冷着一张脸,看向陈涿道:“你说你去出差,真的只是去出差?”
陈涿被问得一懵,眯了下眼,笑了,“当然只是出差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谁在你耳边说什么了?”陈涿疑惑,同时视线看向两人的手机。
刚才在浴室还好好的,那么只能是手机里的内容或联系人了。
“没有谁在我耳边说什么!”方元将陈涿的手机扔给他,生气道:“你今天必须要给我说清楚!”
陈涿皱眉,接过手机。
点开一看才发现,是关佳宁发来的信息。
今早凌晨三点发的,在两人都睡了的时候。
“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!这么久了,还和你前妻有联系……”方元说着说着,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。
想到刚才在浴室里搔首弄姿又不值钱的自己,泪水瞬间流得更凶了。
陈涿蹙眉,快速看完了关佳宁发来的消息,一共三条:
[恭喜你啊陈涿,听说你现在自己出来创业单干了。]
[本来我不该打扰你的,其实是刚才糕糕看到你的照片,又难受地哭了好久,我实在心疼,又不想让你继续受累……]
[我和糕糕下周回趟国内,见见我爸妈,不知道你下周末有没有空?]
又一次,陈涿对曾经同床共枕的人难以自控地产生厌烦。
第一次是他亲眼目睹主卧那场床戏。
除此之外,他的情绪一向很稳定,很少失控。
陈涿看向红着一双眼睛,还不忘瞪他的方元,难得头疼。
该怎么解释清楚他是清白的呢?
想了想,当着方元的面,陈涿回了关佳宁的信息。
无视方元瞪得更加恶狠狠的眼神,他将手机摁灭,递给方元。
“今天是我们离婚以来,她第一次联系我,我现在真的和她没有丝毫联系,元元。”陈涿语气恳切。
“如果你不相信,我的手机密码你都知道,你可以拿去恢复数据,查我到底有没有和前妻回完就删的习惯。”
方元紧绷的小脸和缓了些,还流着泪的大眼睛眨了眨,“真的让我去恢复数据?”
他担心的不就是陈涿其实一直忘不了前妻,和他交往期间,暗地里还和前妻保持联系吗?
陈涿见他激动的情绪有所缓和,还能听得进去话,心底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真的,但最好找‘家里’的专业人士恢复,我手机还有些数据和文件。”
这里的‘家里’,就是让方元回方家找人。
如此一来,两人今日的‘争执’和‘争执’原因,就瞒不住方家。
见陈涿姿态坦坦荡荡,丝毫不惧,方元才抹了把眼泪,沉默片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