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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她开口,楼宿坦言道:“我深知哪怕没有我帮忙,你也能将小店生意料理得红火。”
晏云昭不由得心里一暖。楼宿总是懂得她真正向往什么,她也确实更享受现在这般从无到有的经历,更有成就感。
“那你上回怎么拿小佩换盐?还是说……是专门想要人家姑娘误会?”
晏云昭似笑非笑着打趣,楼宿挑眉道:“倒也误会的实在。否则我何时才能证明自己并非真的不举?”
话题被引到此处,便令人作羞了。晏云昭耳根子有些烫,假装未听懂话中所指,又支使着楼宿去忙酿酒了。
在刘府宴席前两日,二人便回了梨溪镇。压轴竹节酒有惊无险制了出来,席面上的一应菜品也按晏云昭所说得了改善,刘府上下一片红火布置,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,颇有刘二公子要出嫁的气势。
只不过嫁的是朝廷罢了。
晏云昭在刘府这些日子不免被喜悦气氛感染,一直持续到了宴席那天。众宾客齐齐来了刘府道喜,携来的贺礼被丫鬟们理了一院子,场面当真热闹。
晏云昭那边盯着刘府后厨,却与前院的轻快喜气洋洋不同,气氛有些凝重。
卤五香肘髈的厨娘一时忙忘了看火,不留神将一锅给煮过火了。这五香肘髈要小火慢炖一上午才能有滑腻晶莹的肉质,眼下再做怕是来不及端上席了,一众厨娘急得要留眼泪,还是晏云昭及时安抚住了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