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被弄乱的床铺,耳根又烧起来,假装没看见,心虚地逗着楼承靖的鹦鹉。
楼承靖抬手探了探他的鼻,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怎么了?”
晏云昭见他僵住半晌不说话,不知楼宿此时是什么情况,忍不住问道。
楼承靖垂眸思索了片刻,只替楼宿掖了掖被角,随口道:“也没什么。大抵就是……病入膏肓了吧。”
“命不久矣,命不久矣。”
一旁的鹦鹉瞬间遭到两记眼刀,蓬着毛悻悻缩到了桌上的瓷瓶后面。
“怎么会?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?”
难道不是受了法器影响?怎地没了玉佩反倒严重起来?莫非……跟昨晚那壶酒有关?晏云昭的心提了起来,咚咚狂跳。
楼承靖瞥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他……是被下毒了。本就没几年可活,眼下发生此事也在意料之中,不必自责。”
楼承靖平淡的语气反倒让她愣住了,晏云昭脑海中反复咀嚼着“没几年可活”这几个字眼,方才还带着他体温的指尖突然凉透了。
楼宿眉眼依旧,整个人盛在清晨的暖阳中,浑然不觉地睡熟着。
既然是病,定有救治的法子。能救楼宿的人……叶秦!
可仙界素有规定,仙门不得干涉尘果,哪怕求得仙师,若想让叶秦同门药师帮忙,如何能两手空空白让人来医治?
顾不得其他,晏云昭打开了千象囊。遭天劫之前从清山门顺的草药还剩几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