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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洄也总在跟着他时买同一家冰淇淋。
这会儿两个人肩并肩走着,对她们熟悉的老板看见了便觉得稀奇。花店老板笑眯眯地只看着江洄问:“花还新鲜吗?”
“我用水养着,前天的都没谢呢。”江洄称赞老板养的花都很有生机。
遇到冰淇淋店,老板还没注意,倒是那个眼熟的小孩眼睛一亮,扑哧扑哧地跑过来,问利齐:“你们和好了吗?”
“我们一直很好。”利齐冲小孩笑。
“可你那天不开心……”
“是她让你来安慰我?”他俯下身问,“那后来你安慰我的时候,她是不是去了前面那家咖啡店?”
“你知道了?!”
“我猜到了!”
利齐蹲着,和小孩视线齐平,却又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江洄:“你每天都陪着我出门,对不对?”
江洄没回答,只是看见他眼神亮亮地望过来,忍着笑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。
他作势摇晃了两下,像个不倒翁,并握住了戳他的那根手指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“唔……因为怕你走丢,或者被坏人绑架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但你很贵,”江洄一本正经和他说,“比你送我的红宝石还要贵。所以,我一定要盯紧你不被人偷走。”
利齐蹲着,仰着头注视她,呆呆地笑了会儿。
不多时,被他握着的那根指头摇晃起来。她问:“还走吗?”
“走!”
利齐手忙脚乱地起身,她顺手拉了他一把,他抬起脸对着她就笑得很甜。
江洄就又忍不住笑。
她:“你不要总是盯着我笑,不然我也总是想笑。”
“不好吗?笑是很开心的事啊。”
“一直笑会像两个傻瓜。”
“那也是两个开心的傻瓜。”
江洄便又笑了。
“你总是有你的道理。”
“可你也没有反驳,不是吗?”利齐认真地说,“我知道,如果一个人想要反驳另一个人,总能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。你没有反驳我,是为什么?”
江洄也顺着他的话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一点也不想扫我的兴,你对我很好,你愿意让我高兴。”利齐说着说着就更欢快了。
他虽然常被人说蠢得有些天真——尤其他在学校的朋友,但他并不是分不清好坏。他当然知道,江洄在纵容他偶尔的任性,但绝不是讨好。
有的人就是情愿别人高兴,不愿意让人失望沮丧。
他觉得江洄就是这样的人。
这样想着,他突然更快乐了。因为他觉得自己果然很聪明,哪怕是喜欢一个人,也喜欢的一个非常好的人。
这种快乐一直持续到两个人坐上私人飞机,最后一路直达梵塔庄园。
一回家,利齐就对等候多时的梵塔先生沉痛地跪下。
“爸爸,我错了,我不该离家出走。”
“怎么,你终于认识到没有物质的爱情只是一盘散沙?”
“那倒也没有,”他立即积极回答道,“她还是对我不离不弃,而我也在这次离家出走中发现了我们共同的优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都更习惯优越的生活。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趣味相投呢?”然后他自然而然说道,“对了爸爸,你可不可以多给我一点钱,我最近看上了一款更大更柔软的双人床。我想要以后在上面和江洄度过更多甜美的夜晚。”
“去死吧,你这个淫荡的儿子。你怎么可以对你纯洁的父亲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?!”
梵塔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