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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摇摇晃晃地、虚弱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等他走后,海因茨的指节扣着桌面:“接下来的工作……你那些文书写了吗?”
“写完了,先生。”
她简洁明了地答道,并且把手臂里的文件夹放到他面前。
他知道她不是专业的,没抱太大希望,因此深呼吸,已经提前做好了很不像话的打算。然而看过第一页之后,他紧缩的眉头忽然一松。
他怔忪,有些诧异:“你让文森特帮你了?”文森特是另一个助理。
“怎么会?”她说,“这是方妮的工作,又不是文森特的工作。”
“可方妮是专业的……”而你不是。
“但我伪装方妮是专业的,”她趁着没人飞快冲他眨了下眼睛,压低了声音,“学会方妮所擅长的一切,也在我的专业范畴之内。”
她说完又恢复了之前永远不高兴的神气,好像时刻准备挑刺。
海因茨忽然就顿住了。
他终于抬头正视她。
二十四个雇主 只有胆小鬼会在她身边东……
“是吗?”
海因茨终于认真地审视了她一眼。
他之前都没怎么正眼看过她, 大概是对情报局的那些家伙没有好印象,总觉得那是一群时刻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泄密者。
没想到她还真有些本事。
他沉思道。
而接下来的会议更是体现了这一点。
会议上的记录,她丝毫不比其余专业人员慢、甚至反应更敏捷, 并且总能适当地在陈述者耽误太多时间时, 不耐烦地用笔帽敲敲桌子,又在对方看来时, 对他扬起腕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