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吗?
像现在这样要持续多久,房间里的大象越来越大,不仅吃香蕉,最后还要吃人,总有一天会顶破房屋,变成高楼大厦一样庞大。
不仅是大象,还有各种问题。
去哪里、要做什么、怎么想的……似乎不想做点什么是被禁止的,人一定有想做的事,就算没有,也会被指定一个想要的。
在不同人的眼中,我有不同的欲望。
采访的时候,主持人按照流程走,询问我未来的打算,问我打不打算来个十年计划,把演唱会一年一年地持续办下去,成为某种时代的印记。
而我应该说点让大家都高兴的事,按照台词上的那样,按照别人的想象那样。
不过,我更喜欢说真话。
“今年之后可能不会再有了。”我说,“我没有打算,也没有想法,如果说要想的话,唯一的想法是早点结束工作。”
镜头后站着的人里,我仿佛能听见车千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。
“早点结束吧。”
我说:“冬天还有其他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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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总之快点结束吧冬天!
哥哥处于一种分裂脑状态,在跟富哥较劲的同时很苦恼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发展成现在这样,但是一切已经停不下来,之前恨富哥恨了五年,已经变成心魔,一定把他除掉,但是和冬子的距离也拉远了,只能假装没有发生,但看到冬子身边出现各种人,心里那个难受,碍于普子的事,他良心不安,一直纠结反复
冬子把所有人的逼成紧绷的弦,但压根不懂为什么,唯一不紧绷的就是穷菌了,他本来就是什么都可以派,唯一的执念是向上爬,一定要站到高处,势必要把鲜花饼给搞了,这俩人最后1v1,看看胜利的人是谁,总之两个都不会好过的呵呵呵呵呵
前面两章还没有修……明天奋斗(!)
采访的事果然闹翻了天, 超话炸了,娱乐新闻头条轮番轰炸,但只要我不点开那些软件,世界就还是老样子,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在车千亦焦头烂额的时候, 我正和哥哥前往医院, 去探望许久未见的浦真天。
距离上次来医院,其实没有过去多久。
医院和外面的雪地没什么分别,到处都是没有温度的白。
推开特护病房的门,里面静悄悄的, 浦真天的妹妹不在,她似乎知道我们要来,特意留出了空间。
浦真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 像睡着了似的,各种粗细不一的管子将他与旁边的生命维持设备连接在一起,屏幕上跳跃着规律的曲线和数字。
比起上次见面,他瘦了很多, 脸颊微微凹陷,倒是彻底不用担心减肥的问题了。
病房宽敞得像高级酒店套房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,但更清晰的是那股熟悉的、甜滋滋的棉花糖气息。
闻到这个味道, 我很惊讶, 原来即使失去了意识, 躺在这里, 他依然能持续不断地生产情感作为我的食粮。
我一直以为,只有拥有清醒意识的存在才能提供稳定的食物来源。
没想到植物人也可以。
那如果所有人都变成植物人……岂不是可以像在温室里种菜一样,每天去摘点、吃点, 真的可以像以前想的那样,把他们都集中地放在房间里。
真神奇。
我盯着浦真天的时间不由得变长了,试图透过这具沉睡的躯壳,看到内部究竟是哪个部分还在固执地、源源不断地制造着那些甜腻的情感。
听说植物人是活在梦里的,他会梦到我吗?在那些漫长的梦里,我是什么样子?
旁边忽然传来玻璃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