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,我的记忆力很好。”
说话的时候,原本躺在地上的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其余人在肮脏的巷道里睡得格外香甜,无人在意。
站起来的人脸上满是血,头上顶着硕大的包,踉跄地走了一步,神志不清地捂着头,朝我们看来。
在看清的时候,他猛地往后退去,大叫着:“你怎么还在?!爹的,其他人呢——我靠!”
他踩在棍子上,狠狠地摔倒在地,又晕了过去。
空气突然安静。
但不远处几人的眼神开始吵闹,如果眼神能杀人,邛浚已经被砍成臊子了。
我摸了摸下巴,问:“他们为什么对你动手?”
邛浚摊开手,看上去十分无奈。
“因为看我不爽吧,像我这么帅的外卖员很少见了,要不然就是想抢外卖,这片地方的人穷凶极恶,什么都干得出来哦。”
发广告的本地人两眼冒火,差点冲上来给邛浚揍了,但他们忍住了,还在商量对策。
而邛浚悠闲地站着,像是观光客一样打量欣赏破烂的巷道。
“我们现在干嘛?”
“等货长腿送到面前呀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思几秒,抬脚往外走。
原本商量得正欢的本地人一看,立马警惕地围了上来,粗鲁地说:“你们不能走。”
“别走嘛。”邛浚快速拉住我,手臂再次搭上肩膀,安抚道,“货还没来呢。”
如果能坐着或者躺着,我的耐心一定比他们都多,但现在我的耐心即将告罄。
“还有几分钟。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
邛浚的手臂牢固地抓着我,力道极大,亲密地、安抚性地凑近耳边说话:“差不多一分钟吧,嗯,三十秒、十秒……三、二、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