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麦景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高一啊。”
“嚯,这么早。”
“学校那么多人, 你就偏偏看上他了。”宗朔意味不明地说,“眼光挺独特。”
一时半会不知道他在骂麦景,还是单纯说我眼光不好。
的确,麦景的销量甚至比不上店里的平均数, 但至少也没有提供负业绩啊,我看了,有几个还挺好他这一口的,指定他在旁边坐着当花瓶。
刚打完一局, 办公室门口来了个男公关, 遮掩不住眉飞色舞, 语气兴奋地跟宗朔说有大客户来了。
宗朔抬起眉毛, 脸上闪过一次诧异,我好奇地往门外张望,还没看到人, 先看到一群黑衣服的男公关,围成一团在讲话。
宗朔穿上外套往外走,我赶紧跟上,他瞥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。
拨开人群,走近一看,我不由睁大眼睛,好熟悉的脸,好熟悉的男人!
——这不是柯觅山的母亲和她包养的男公关吗?
我戳了戳宗朔,小声地说:“客人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柯谷菱。”
他简洁地说完,走上前去和那位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年女性。交谈,因为保养得很好,眉目间能够看出柯觅山的影子,一模一样的温润尔雅,嘴角含笑,宽容地任由旁边的男人在她耳边窃窃私语。
今天这位男公关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手上的鳄鱼皮包晃得扎眼,指间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引得旁边男公关们羡慕不已。
他的脸蛋光滑,像是剥壳的鸡蛋,目光流转隐约透露出得意。
“郭苑就是命好,手上那个钻戒好像有一百万。”
“是不是太张扬了点,我记得他金主家里还有个比他小几岁的儿子,这么玩,真不怕被搞死啊。”
“到底看上他什么了,脸上玻尿酸都要挤出来了。”
耳边的议论声越来越酸,我也越听越熟悉。
郭苑。这个名字好耳熟。
但想了半天没想起,我挪到旁边,继续打量这位客人和她的保养男。
但他们才说了几句话,便打算上到二楼,期间郭苑张望四周,有几个男公关跟他打招呼,他假笑地回应,又看向别处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旁边的柯谷菱笑容温和,仿佛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,跟着宗朔上到二楼。
等二人从视线里消失后,我还是没搞懂一件事。
为什么有男公关了还来男公关店?是打算来喝酒吗?也不应该啊,这里的酒哪有高级会所的好喝。
我摸摸下巴,难道她是想换一个吗?
有钱人的想法我搞不懂,我原以为柯觅山他妈会更喜欢到高端些的、有钱人爱去的地方,结果没想到两次见她,第一次是在街边无人光顾的奢侈品店,第二次是是在这。
上次去的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,只看到了她的小白脸和她的儿子,没见过她本人。
是因为看上男公关了,所以显得品味比较低下吗……?
我试图揣测富人心理,但压根琢磨不透,于是转头去看其他人。
富婆带着小白脸上二楼后,其他男公关们心不在焉地散开,只剩几个仍然停在原地窃窃私语,停不下来聊八卦,看到我,他们友善地笑了笑,纷纷离开原地。
一楼恢复正常后,泉卓逸来了。
他直冲我而来,手里还提着袋子,我打开一看,发现是增肌餐,网上那种精致死贵的东西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难吃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打开增肌餐,眉头微蹙,左边脸上多了块淤青,被他用颜色跳跃的创口贴遮盖住,像是一种装饰品。
牵动痛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