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于用力,咯嘣一下竟然咬断了。
我愣了一下,指着地上的碎片说:“五金的。”
真金的会断?
泉卓逸一把扯下唇环,烦躁地抓着头发,身体颤抖,脸颊涌上病态的红,他抓挠着后脖颈,呼吸愈发仓促,断断续续的,
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”
他猛地侧过头,痛苦地看着我,说话时舌钉一闪而过,他买的是绿猫眼,比眼睛的颜色更亮,脖颈上腾起青筋,凸凸地跳动着,像快要爆开一样。
这个时候,他竟然还在问我。
“为什么?我也不懂知道,为什么会痛成这样,我不想当跑友……可是我想要什么……我到底想要什么,你知道为什么吗?你能告诉我吗?”
泉卓逸颤抖地靠近我,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摸了下他的头,触感硬硬的,大概是发胶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,表情痛苦,赤裸地袒露着痛苦,呢喃般说:“怎么办?我好难受。”
我:“去医院检查下吧。”
精神病、性瘾或者什么,让医生解决吧。
听到我的话,泉卓逸瞬间熄火了,紧绷的身体倒下,头磕在我的腿上,陷入发疯结束的余韵中,眼神虚虚地盯着我。
看了一会,他抬手摸我的头发。
“你喜欢浦真天吗?”
关他什么事呢?但我还是回答了。
“挺喜欢的。”
很笨,很好玩。
泉卓逸气笑了,咧开嘴笑,毫不客气地嘲讽道:“我真是贱。”
他说话时睫毛湿漉漉的,粘成一缕缕的,鼻子呼吸不顺,微微张开嘴,绿色的光微弱地亮着,吸引我往他的嘴里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