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人头攒动,放眼过去全是穿西装、打扮光鲜亮丽的男人, 像是男公关店开会,所有人都来了三楼。
我:“今天晚上一楼还工作吗?”
“工作,为什么不工作。”
宗朔扫眼正在忙碌的男公关们,哼笑一声, “今天晚上有些人怕是急得想来三楼。”
这个我懂。
虽说是宴会, 实际上谁都可以参加, 上来服务的人能捡到便宜, 底层的男公关们也想掺一脚,乘机获得大小姐们指缝里掉下的怜悯,听说有钱人给小费很大方, 一楼的c、d类男公关应该会找机会上三楼来。
宗朔看向我,目的很明确,开口要安排我今晚的工作:“你帮我——”
“我把守三楼。”
我了然地点头,主动接下重任,兴致勃勃想要看夜晚的景象。
“就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宗朔抬手撩开凌乱的前发,他的头发偏长,一般挡住半张脸,从缝隙中露出半眯着的眼睛,耸拉着眼皮,眼下青黑一片,有着浓重难以散去的颓丧感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衣兜,往里摸了好几次,我知道他大概是想抽烟,最近他抽烟的次数上涨,动作略显烦躁。
“算了……不准乱跑。”他丢下一句话,轻推了下我的额头,嘀咕去找打火机。
我美滋滋地去楼下拿东西,移动一楼的窝,哥哥正巧在帮我收拾,顺便跟我一起上楼。
上楼的途中,我问:“今天晚上你在二楼吗?”
“三楼。”他简短地说,“今天晚上三楼。”
哥哥不会把工作的内容告诉我,自然也不说工作安排,我主动问,他才会讲,被提问时,他的表情中多出一丝惶恐,嘴唇抿动,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