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:“什么事?”
“宗朔说要用三楼,有个大单子,有钱人会来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向往有钱人,他们也只是普通人,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呢。”
他在我耳边饱含讽刺地说:“而且……来这开生日会,多半只是借口,谁家会在这种地方举行活动。”
“有钱人难道不是每天都过生日吗?”
泉卓逸点了下头,挑眉笑起来,“你倒是懂。”
我得意地说:“短剧里是这样演的。”
“少看点吧,在床上还要看。”他开始吐槽我在他一边埋头努力的时候,看短剧的行为。
我心想那是不浪费时间,一心多用。
我:“你怎么知道是开生日派对?”
“从别人那知道的。”
泉卓逸含糊说了一句,不耐烦地说:“一个贱货的嘴里知道的,天天在我耳边说闲话,嚣张了一周。”
“等见面,我一定要把他打死,敢用我的照片月抛。”
“是他啊?”我来了兴趣,问:“他也是那个卖你假货的?”
叫什么来着……邛什么……
“邛浚。”泉卓逸不爽地说,“一万五给我一个五块钱的假货,这人掉钱眼里去了,天天用歪门邪道赚钱,不知道还以为他家破产了——啧,虽然也差不多。”
“钱,总是钱,它到底哪里好了……”
他说完,用手遮住眼睛,似乎想起什么,整个人躁动不安,咬下唇的频率加快。
我推了他一下,双手双脚抵着他,将他往远推,“你过去点,好热。”
“你干嘛嫌弃我,这个时候不该安慰我吗?!”
泉卓逸被我推着往后,生气地说:“还没穿裤子就不认识了!”
这人纯有病,瘦成一把骨头还想让我睡他的手臂,我也不给他好脸色,冷酷道:“很热,靠边去。”
就算是栾明,我也不会和他抱在一起睡觉的!
泉卓逸像有皮肤饥渴症,不停地想要摸我,这时直接发疯,手脚往我身上缠,我拼命扑腾,直接一口咬上他的手臂,用了十足的力道。
他疼得吸气,瞬间抽回手。
“别闹了,我要睡觉。”
我趴在床上,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,“抱着这个睡,就当我行吗?”
他捂着手臂,咬牙切齿地说:“行。”
第二天起来时,我发现他对着手臂上的咬痕发呆,看得入迷。
我推搡他一把,开玩笑道:“怎么了,难不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?”
我笑了两下,转眼发现他没动,别扭地看向另一边。
不是吧,真爱上了?!
宗朔说得对,这人真有恋痛癖。
于是性瘾的事还没解决。
转头变成恋痛的怪癖。
泉卓逸迷上了让我咬他,总是腻歪地缠在我身上,逼我反嘴咬人,被咬了他先喊疼,一副要生气的模样,但转头对着手上的咬痕发呆,像看装饰品一样欣赏着。
我觉得这人有病,让他先去打舌钉,痛自己几周半个月,别发疯让我揍他,我玩s是真的把人往死里揍的,而且我不喜欢玩s!
他打了舌钉,安静不过一天,再次缠上我。
我实在懒得搭理他,遂和他开始冷战,终于,他消停了。
把酒店当家的情况停止,我最近每天回家睡觉,快变成苦瓜味的哥哥状态好转,但还是不肯把身份证交出来。
浦真天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,他似乎有什么想说的,在和泉卓逸冷战之后,他和泉卓逸的关系变得更差,见到彼此没有好脸色。
好几次单独相处的时候,浦真天欲言又止,给我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