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教给她的,让她学会释放情绪,不再是任人欺侮的温顺白兔。
学以致用。
随后星琪发现,这同样释放了夏小珘。
她终于发出曾以为是错觉的低吟。
她的手指插|入发间,指腹摩挲耳廓。
有几次,星琪感受到发根的拉力,很轻,总是在瞬间过后转为更为轻柔的按压。
呻|吟盘旋在喉间,偶尔泄出一两个模糊音节。
“我想听。”
星琪反复念着她的名字。象征初遇和漫长寻找的名字。
“夏珘。”
“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“我要听。”
近似命令的请求,她得以抛开伪装和层层枷锁,自发为本能寻找出路。
星琪比她更先感受到勃发的悸动。
血液奔流四肢,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,温度节节攀升。
星琪稍有些难过,不由弓身,低头扫视着仿佛被火舌舔舐过的部位,意外的是,不如想象中那么红。
而在那时,夏珘也曲起腿,膝盖抵上腹部,随后撇开,仰身追送。
星琪顿了下,望进她的眼睛,春光多了雨过天晴的湿意,一半是欢喜的得偿所愿,一半是恣睢的渴求。
她似乎受不了炽热的凝视,用手背挡住眼睛,耳尖红得滴血。
星琪再度向下。
双手虚握足踝使膝盖升至上方,耳朵贴着最早引发渴望的双腿缓慢上移,随后,一手径自寻幽探胜。
星琪很轻易地进去了。
即便如此,前所未有的异物感仍让身下的人停住呼吸。
但星琪在不久后突破紧咬的牙关。
恋人的亲吻永远热烈,让人忘乎所以。
除了更激荡的碰触。
她知道怎样的魔术手法勾人心弦,她知道情动的表现。
她专注聆听呼吸间释放的讯号——
来跟我同居,做我的爱人,
我们将体验乐趣无垠;
深谷高山,平原大川
是我们无限乐趣的泉源。(注)
……
被侦探圈进怀里,深吸忽而浓郁的玉兰香,星琪头晕目眩,手软脚软。
枕旁声息逐渐归于宁静,她手肘支起上半身,不安分地啄着侦探颈间耳后,胡乱念着她的种种身份和曾用名。
无论侦探有多少个名字,多少重身份,从她带着恐惧含糊说出“我叫夏珘”,星琪便将这名字和侦探牢牢画上等号,记在脑海。
听到那名字,侦探失态又失控的样子实在……可口。
星琪春心复萌,翻身唤:“夏珘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那次想让你先,因为我想知道实际操作怎么样才能避免失误。”星琪说,“我怕第一次不满意,以后你就不让我再来。”
她支起脖子看着红晕未消的眼角,自信十足道,“结果证明,我的表现很不错。”
而后咬了咬她的耳垂,“我还能再来。”
侦探别过脸。
星琪知道她满足了。
无论怎么挑弄,夏小珘自岿然不动,稳若磐石如泰山。
她第二次直白追问“还想要吗”,侦探说:“休息一下,晚上还有活动。”
委婉表示后续再议。
星琪改变策略,一面盯着指尖,一面斜瞄着侦探,意有所指道:“看来第一次也不一定都要润滑剂的嘛。”
“你——”
红晕自眼尾迅速扩张,侦探抬起手,重拿轻放搁在星琪后颈,沿着脊椎节点下滑,忽然笑了,“是的。我很满足,很满意。”
星琪巴巴地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