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助教锐利的视线锁定夏老师,仿佛在审视什么。
夏老师权作无视,又道:“话语是思想的表达,是个人能力的体现方式之一,话语有其力量,但这力量没有行动作为支撑,就只是空中楼阁。”
杨助教用耐人寻味的眼神打量夏老师片刻,缓缓地、很不情愿地轻轻拍手。
下午两节课气氛明显比上午生动,夏老师讲课深入浅出,举事例既有喜闻乐见的娱乐圈八卦,也有关乎日常的话术应用。
而且,她让大家做的自我介绍就像给大家摸了脉,时常结合具体学员讲非凡事,叫人直呼玄之又玄近似神。
星琪暗想,夏老师那些事例多少夹杂了个人倾向,她口头是结合白皮书讲故事,实际上在隐晦地提点学员,课间听同学讨论,也听到不少类似醍醐灌顶的感叹。
看着像是正常大学课堂的样子。
所以夏老师那会儿为什么会给她那么一个戚戚苦苦的眼神?
第二节 课结束,星琪被张雨晴拎到二楼洗手间。
张雨晴把两人关在一个半封闭隔间,隔着蹲便池气声问:“首饰摘了没?”
“什么?”星琪装傻。
张雨晴闻言捉住她左手,翻开衣袖取手环,“这两个。”
星琪心一沉,试图跟她讲道理,“雨晴姐,这不是首饰。”
张雨晴瞪着她,“小琪妹妹,你别让姐姐难做,被助教协理逮到了就不是伸展运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