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的。
二楼有侦探的卧室、办公室,还有两间会发出怪响和怪味儿的实验室。
星琪一丝不苟地守着暂时属于自己的三分地,每次上下楼经过二楼三楼她都会加快速度,从不越雷池一步。
因为她心里很清楚,这幢四层别墅名义上是一周工作室的工作地点,实际上是侦探的住宅。
而卧室,更是侦探离开家会上锁的私人领地。
里面仍没有任何回音,星琪拿出手机给侦探打电话。
通了,也隐约听到铃声,但侦探没接。
星琪有点慌,这会儿的慌和得知侦探酒驾性质的慌张不太一样。
刚才等翟良志来,星琪很不放心地上网查“长时间暴露在酒精环境会不会醉酒”,有网友表示,如果空气中酒精含量特别高,空间相对密闭,是会导致醉酒。
酒窖,酒和窖,占足了充分必要条件。
酒醉的人会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,万一侦探睡熟了把自己蒙进枕头里呢?
或者她洗澡时晕倒了呢?
跟侦探稀里糊涂接了几次委托,星琪发现自己的想象力也很有大幅扩张的趋势。
视线落在门把手上,星琪止住漫无边际的可怕猜测,转而在扭一下看有没有上锁和扭到底打开它之间犹豫不决。
她有种强烈的这门约等于没锁的感觉。
“您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哦。”星琪发了条语音过去。
然后她默数到四十,握住把手。
才转到一半,弹力自动打开这扇红棕的木门。
房间昏暗、沉静,雨打玻璃的轻响类似白噪音,有股淡淡的安神香的味道,挺适合白日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