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鱼肚:“好。”
“姜其柯说他考试考到年级千两百,他妈会给他奖励一台游戏机,如果我这次期末考试考到年级前十,哥哥你会不会给我奖励?”
“会。”
“什么奖励,可以让我摸一下你的——唔——”岑道州的话被喻挽桑的手堵住。
喻挽桑耳根都红了,他没想到岑道州还惦记着摸他屁股这件事:“吃饭,不许说话。”
岑道州搞不明白,为什么他连说摸一下哥哥的头发都不被允许。吃完饭,岑妈妈问岑道州要不要再来一份甜品,岑道州委屈地看一眼喻挽桑,不肯说话。
喻挽桑点点头,他才开口:“妈咪,我要两份布丁,一份给哥哥。”
岑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跟小狗一样听外人的话,已经心碎成很多瓣了。
她偷偷和自己丈夫说:“咱儿子是不是不能要了?他都快当鱼鱼的小舔狗了,我一想到我那帮子老姐妹知道了得怎么笑话我,我心里就不得劲。”
岑爸爸比自己妻子想得更通透。人家笑话的原因无非是,喻挽桑是保姆的儿子,自己家的儿子却这么听一个保姆儿子的话,不免丢脸。
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是非常丢脸的事情。
岑爸爸却说:“你觉得鱼鱼是普通的人吗?他拿到今年的全国数学竞赛金牌,未来基本可以稳稳地保送到全国前五高校的少年班。鱼鱼不是池中之物,咱们儿子跟他走得近,能学到不少东西,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