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:“你说爱就是学会放手。”
蔺隐年:“”
“中枢计划。”蔺隐年冷冷扫了他一眼, 站起身,“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蔺安之眉头都不皱一下,振振有词:“一切都是有原因的,政治联姻罢了,否则财政大臣为什么不找大皇子。因为众所周知,我是一个beta,无法标记任何人,而财政大臣平日娇惯家里那位oga小少爷的事迹所有人都知道。这叫什么,这就叫父母之爱子,则为计深远。”
蔺隐年俯下身,定定地看着他。
蔺安之微笑:“叔叔,你不是放弃纠缠了?我有在替你计时,截至目前已经达到了四百三十四天的好成绩,还望继续保持。”
他存了心挑衅,以报往日之仇,不想却见蔺隐年笑意渐深,目光沉静,甚至略带淡漠,但莫名教人毛骨悚然:“你一直都在关注我吗?”
“”蔺安之抿了嘴角,颇有一种给了人一耳光,对方还反过来握住他的手,求他再来一巴掌的无力感,“跟你无话可说,再会。”
语罢推开椅子,准备要走,蔺隐年在这时道:“不过,你还是多留份心在你的好儿子身上吧,。”
他说得意味不明,蔺安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再想要追问,就听传来关门的声响。
于是他又坐了回去,心里装着事,眉心也不由紧了紧。
说实话,自上回军校宿舍一别,蔺安之也有许久没再见过宋知序了,只是偶尔会收到他主动发来的通讯,告知自己在最近在何处执行任务。
实战是获取军衔的必经之路,即便宋知序身后有势力的扶持,也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