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及时打抑制剂,险些引起了整所学校的alpha暴动。
“成绩再好又有什么用,oga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,到时候惹出麻烦,还要怪到我们头上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语调平静,还有几分嫌恶,就像是在面对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,这不是第一军校首次出现这样的情况,甚至更糟糕的后果也产生过。
比如说,有oga被意外强行标记,然后跳楼死了,对方的家人闹到了法庭,使得校方大大赔偿了一笔。
自顾自着说着,但一直没能得到蔺安之的半句回应,校方人员疑惑地回过头,脸色陡然难看了起来。
他看着蔺安之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,失措地喊了声:“殿下!”
蔺安之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急促地呼吸着,额上浮起细密的冷汗,面容更是不似常人的惨白,同时感到空气中的氧气忽然变得无比稀薄。
那个oga被拖出去时衣不蔽体的画面,在脑中始终挥之不去,兼之穿插着一些教人难堪的、过去的片段。
……如果没有薇薇安的操纵,他也会这样吗?被鄙夷,被放弃,被提前规划好一生?
“呼吸。”
手臂被攥住按在腰际,有人低头在耳边冷静地指挥,简单两个字,带来的却是莫大的力量。
蔺安之紧闭着眼,身体停止了轻微的颤抖,慢慢掀了眼皮,眸光无助茫然,正对上了不久前才分别的那位叔叔低垂的眼。
蔺隐年去而复返,本是不放心,如今也的确验证了原先的看法。
他客观道:“我需要重新评估,你是否能有在外独立行走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