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安之想着补了一句:“至少不是现在。“
谢暄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,直起身,稍稍拉远了距离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,我指的是我们该休息了。在旁人面前,做做样子也是要的。”
蔺安之:“……可以。”
他非常勉强地事后挽尊:“其实我是为你着想,毕竟也有百年师兄弟情在。”
谢暄短促地笑了声,手掌抚上蔺安之的胸前,心口紧贴着手心的位置隐隐发烫。
他垂下眼睫,语调平静,却近似于一种嘲弄的控诉:
“是你给我下蛊,是你要我同你交合,是你口口声声要我做你的炉鼎。事到临头,也是你不愿。很奇怪,不是吗?”
奇怪,真的很奇怪。
但最应该感觉奇怪的人也不会是这位。
蔺安之:“???”
这尼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或许是为紧密联结夫妻关系,床榻并不大,即便如此也分作了两半。
他在靠墙那侧辗转反侧了半晌,眼刚闭上,突然又目光炯炯地睁了开来。
“我知道了,”蔺安之细细想来其中每一关节,不禁为谢暄的谋略惊叹,“原来这就叫做以退为进,好犀利的手段!”
系统没说话。
它对此持保留并怀疑的意见。
这一下翻动惊动了谢暄。
他也尚未入睡,灯盏熄了,黑暗中的一切都被扩大,由此传来的声音紧紧伏在耳边,仿佛两人正处于一个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姿态。
“怎么睡不着,是在想陵溪城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