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兜子法器以防万一,不说别的,单纯自保大抵没问题。
弟子甲的睫毛很长,看人的眼神清澈而愚蠢,时常带着动容:“掌门师叔,你放心,我会永远追随你的。”
壮汉外表的弟子乙撇撇嘴,偷偷觑了眼谢暄,大声道:“区区魔修,我见一个杀一个!一群血脉肮脏的杂种罢了,还能拿我怎么样?”
身负一半魔族血统的谢仙君神色未变,只简单投去一眼,却让弟子乙后退几步,感受到什么叫后背发凉毛骨悚然。
他闭口不言,扭过头,掩饰心虚般地吹起了口哨。
帮手们都在第一时刻体现了自我价值,证明眼光没错,这让蔺安之的心暖暖的。
他带着明晃晃的笑意,站出来虚伪地劝了劝:“谢师兄,孩子还小不懂事,况且我们还要一起出任务,你就宽容些吧。”
谢暄:“好。”
还欲再言的蔺安顿时一怔。
这人有那么好说话吗?
在他的设想里,以谢暄的性格,是会做出那种既然你说孩子还小,那我就坐实了你的说法,让人重新投胎的事的。
……说起来谢暄最近是挺怪的。
明明自己都这样不可饶恕地作践了他,怎么态度还是如此平淡而寻常,就算有情蛊限制不能弑主,但也不是不能做些别的。
传送阵法就在这时启动了,蔺安之却看到谢暄有了动作。
他退后半步,便被高大的男人攥住手腕遏制了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