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将谢师侄的恶魂与善念相分离,就能获取一大助力。”
好微小的变化。
蔺安之微微一笑,懒得喷。
心知没有理由反对,他并未吭声。
妙玉师姑又环视了一圈,无人提出相左的意见。
默认之下,仙君本人被带了上来,仍是雪衣青袍,敛眉阖目。
待知晓了概况,眉心渐渐拧起。
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抚过自家师弟的眉眼,定了定神,却是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双子仙君有话要说(3)
这么好的形势,就差当事人一个点头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人捞出来了,怎么还能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折。
妙玉师姑定定地看着他:“你是在地牢里把脑子关坏了,还是智商连同修为一齐关了禁闭?”
谢暄:“”
蔺安之:“”
虽然话糙理不糙,但这话未免也太糙了。
后者不清楚内里缘由,思索了片刻,觉得问题应该是出在方式上。
别看他们现在嘴皮子一磕一碰,自劈神魂比喝水都要简单,实际操作起来难如登天,需要修为奠基也要毅力支撑,稍有不慎即会身死道消。
谢暄一个化神期大能,不过是因条缚仙绳和出其不意的突袭才落入这般困境,不愿也属正常。
但事主比他想得格局更大:
“善念暂且不论,恶魂行事难测,他有化神境修为,万一做出恶事,后果恐难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