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唐宁:“你是谁,来干什么?”
顾泽咛眉尾一挑,他才知道原来第三个天师只是个菜鸟,甚至连医生都不认识。他微笑着回答:“我是来加入你们的。”他转向金银人,笑着说:“你应该知道队伍里有一个医生意味着什么。”
金银人机械地道:“我怎么信任你?”
顾泽咛:“你们不是抓住了我的命门吗?”他看向白菡。
这句话,让几个开了弹幕的人双眼晃花了眼:【我听到了什么? ! 】【靠,这是官宣了吗? 】【这是官宣吧! 】【啊啊啊,磕到了! 】【在一起,在一起! 】
“好,”金银人的手收回了斗篷里,“那就出发吧,现在开始的话,我们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屠杀。”
天师团有了医生,平民就算有攻击方案也是无效的,相当于直接配宣判了死刑。白菡的心微沉,如今他不退出的话,顾泽咛为了他助纣为虐并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想到这儿,白菡回头怒瞪了一眼唐宁——都是你,整这个幺蛾子,害得他为了一个花赢骊,就快要输游戏了。
唐宁被他瞪退了一步,却又看到白菡忽的眼睛一翻,嘴上喊了两个字:“哎-呀——”之后,娇娇软软地缓慢倒了下去!
顾泽咛惊了一着,瞬间冲上前接住人,隔壁的顾堂赶忙抬起双手摊在耳边,嘴上连声撇清:“呐呐呐,不是我干的啊!”
【怎么回事?弟弟怎么了? 】【不会被吓腿软了吧? 】【可能是太害怕了,突然放松导致的。 】【好可怜啊! 】
白菡的手轻轻捏了捏顾泽咛身上的肉,顾泽咛心神领会,抬头怒目而视:“万一他有一点事,我跟你们耗到底!!”
金银人:“……”
白菡这一晕,直接晕到了傍晚。酒馆的卧榻上,他躲在顾泽咛怀里,安静地观察着窗外的人影。
他拖得越久,生还的平民就会越多。
两人在网友的监视下上演着囚徒戏码,顾泽咛贴在白菡身侧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白菡的后背,笑着用一句老话总结:“聪明的坏人制造武器,只等耐不住寂寞的蠢人扣动扳机。”
白菡好奇地问:“你是说会有人独自去攻打客栈?”
顾泽咛:“能让我们演两个小时的人,肯定也在等着这个蠢人去当小白鼠。”
他话音刚落,白菡手机响了,接起后对面的周岁急切的声音传来:“好消息,抓到一个天师!坏消息!打不死炸不死!”
同时木门被推开,脸比木门还残破的金银人站在门口对两人招手:“出发了,我的队友。”
大雾翻飞,死尸和残臂交替着在地面攀爬着,自远处乍一望,似深海的漩涡般汹涌淜湃,拉近了看,像地面被锅铲翻了一个面,将底下的地狱景象铲到了夕阳下。
两军齐头并进,顾堂和金银人在两侧指令江山,而作为战略重要资源的医生被视若珍宝地拥簇在大军中央的轿子上,另一个被珍宝当珍宝的人的戏还没被喊卡,一长条人侧躺在顾泽咛怀里哼哼唧唧的,一会儿嫌临时用八仙桌搭的轿子硌得屁股疼,一会儿又嫌抬轿子的四个僵尸蹦得太用力,晃到他金贵的腰了。
“你们要是把他腰晃散了。我_”顾泽咛意识到这话说出了弦外音,难得演戏演到卡壳,低头抿着嘴憋笑。
怀里的白菡「啧」了一声,了然道:“难怪你不去当演员却跑来求生。”他腰间的软肉被捏了一记,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,嘴上哼唧得愈发真情实感了。
顾泽咛发现这才两天,白菡就已经过了热恋期的羞臊,竟然都开始怼人了,他藏在白袍下的动作也愈发大胆,白菡一开始还能忍,很快就忍不住了,却倔的不求饶,一嘴啃在顾泽咛身上,随着他的反击,顾泽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