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有送钱来的还挑三拣四,说我两句不还是要付钱。”
惊蛰顿时气竭:“好像也是……但她瞧着也不像是个买的起的。”
“买得起买不起都得付钱,东西都给了,又赖不了账。”
惊蛰恍然大悟。
直到晚上,江月柳都未曾来付钱,惊蛰刚开始还翘首以望,后来也忍不住:“她不会真赖账了吧。”
“无妨,把账单备一份,今夜送到参政大人那儿去。”宁臻和头也不抬。
月辉倾洒,晏仲蘅当夜回来的很晚,朝中倾尽了所有的人力彻查今日的刺杀案,太医署的探查结果出来了,酒中撒了一种名为黄角的东西。
此物有强烈致幻作用,若是以龙涎刺激,则狂性大发,沦落为行尸走肉。
经过解毒,吴老板已经清醒了过来,得知自己做了什么事,直接中气下泄摊在那儿动不了了。
黄角虽有毒,但也能入药,大理寺还在全城搜查有什么奇怪之人购买。
他揉了揉眉心,明日赫连瞻与耶律霄便要返程,事务堆积到一起,且有一阵子忙了。
回到院子,从州脸色犹犹豫豫,晏仲蘅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桌案上平躺着一张纸,他随意拿起来瞧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回主子,这是账单。”
“谁的账单,怎么放我这儿了。”晏仲蘅蹙着眉便要扔开。
“是……江姑娘的账单。”从州挠了挠头,“是这样的……”他细细的把今日惊蛰转告给他的话又说了一遍,眼瞅着晏仲蘅的脸色越来越差,从州也噤声了。
晏仲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这种节骨眼上还有人来添乱。
“账单送回去。”晏仲蘅眉眼凝着一股消沉,“就说,我不认,算了,我自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