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晚膳,二人相对而坐,宁臻和希望这顿饭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
“你很喜欢吃樱桃肉?”晏仲蘅突然问?
宁臻和平淡道:“看来爷不知道。”
她话语意味多层,晏仲蘅无语凝噎,一时觉得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她心里冷笑,现在难道不晚么。
“醉风楼的樱桃肉做的最好,明日我带你去吃。”
宁臻和想说不必了,对上晏仲蘅的深沉的视线才想起自己方才答应过他什么,便轻轻嗯了一声。
饭后,晏仲蘅率先洗漱,宁臻和无所事事,便坐在旁边收拾自己的东西,防止二人的东西混杂。
她不喜欢被侵入的感觉。
晏仲蘅沐浴的速度很快,出来后宁臻和没有看他,匆匆的进了盥洗室,她泡在浴桶中惊蛰伺候她:“少夫人可要告诉老爷和二哥儿?”
宁臻和点头:“自然是要说的。”
“大哥儿这般,老爷怕是不愿您走。”
宁臻和淡淡道:“不走也不成,宁家全都仰仗晏仲蘅,我若走了,才能拔开这种现状,贪心不足蛇吞象,日后他们胃口会越来越大。”
她磨磨蹭蹭沐浴后换了寝衣出来,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打算熄灯,晏仲蘅却道:“燃着吧。”
宁臻和犹豫,这种事四目相对岂不尴尬,但说好了他的要求拒绝不得,她便上了床。
她外罩着一层乳白色软烟罗,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透露出来,腰肢勾勒的格外纤细,似乎两个手掌便能掐住,往下弧度外扩,饱满紧绷。
晏仲蘅眸色深深,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渴意,喉结上下滚动。
他大掌抚上了她的腰肢,热意隔着寝衣传到了宁臻和的身上。
把签好名的和离书放在了匣……
她的腰肢软的很,纤细莹瘦,轻轻被他揽在怀中薄似纸片,他竟不知她居然这么瘦。
宁臻和半潮的发丝斜斜垂在一侧,被迫坐在他腿上,他挑起一绺发丝缠在掌心玩弄,端详着妻子的脸庞,雪白的面孔还带着淡淡的绯色,目光坠落,不敢抬起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晏仲蘅声音含着哑意。
“半月后。”
时日不算长,晏仲蘅又问:“何时回来?”
“不知,还未定。”她含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