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瞧见了这样一副景象。
心中更是郁气深深,搅得他烦躁难忍,他恨不得问个明白,但疑窦那般多,他竟一时不知从何问起。
宁臻和见他回来了,便想把弓放起,她寻了个箱笼,把弓放到了里面。
“从何处得来的弓?”
宁臻和淡淡敷衍:“瞧见喜欢,买的。”
还在说谎。
“你若喜欢,我的库房有御赐的弓。”晏仲蘅心平气和道。
“爷那弓太沉,这个适合我。”
干脆到不见一丝委婉,甚至都不愿面对他,晏仲蘅眸色沉沉:“是因为这弓是傅泽所赠?”
宁臻和讶异回身,旋即想到应当是晏云缨说的,便点了点头。
“谈不上赠。”宁臻和不愿同他解释太多,她自认她的事没有必要与晏仲蘅汇报的事无巨细,她又不是他下属。
“私收外男之物,于礼不合,还了罢。”他轻飘飘一句,让宁臻和很无语。
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觉得他是什么吃醋,占有欲作祟,充其量就是觉得她身为一个宗妇,合该循规蹈矩,法礼之外的一切行径都不许做。
“我说了,这是我买来的,傅将军不过是牵线的,银子我都付了,爷别这么敏感。”她淡淡道。
他平静,她亦问心无愧,自然也不能跳起来自证清白。
晏仲蘅早知她如今不同于以往,性情大变,令他捉摸不透,但听到她这般说还是噎住了,随后生生气笑了。
他敏感?竟成了他敏感。
晏仲蘅步步紧逼,居高临下,他扫过她腰身,虽知道自己并无证据证明她就是与那傅泽有情,但只是想一想便令他烦躁。
宁臻和眉头拧了起来,并不想与他对峙这种无关紧要只事,便想退开,谁知晏仲蘅拦住了她,脸庞逼近,骤然间她鼻腔中满是晏仲蘅冷淡的香气。
令她浑身不适。
曾经满目乖顺柔情的妻子现在被倔强冷漠覆盖,变得都快他不认识了一般。
晏仲蘅视线落在她的唇上,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气息缓缓逼近。
宁臻和瞪圆了眼,像是受惊了的兔儿,下意识转头,躲过了他的吻。
晏仲蘅被拒,只是顿了顿,滞涩问:“你为何叫周妈妈去药铺抓活血化瘀的药?”
莫非是为了避子?他只可能想到这一点。
坐胎药为了掩人耳目,只敢偷偷在屋内倒掉,实则是要喝避子汤。
“你跟踪我?”宁臻和不悦道。
“没有,巧合,我关心你。”
宁臻和懒得同他纠缠,他自己听听信不信。
“月事不畅。”她也胡乱扯谎。
“那我现在请太医为你诊治。”他面不改色道。
“爷究竟要做什么。”宁臻和忍不住了,今日是当真是不顺,一回来就被找茬。
不过是买了把弓,至于这样?
晏仲蘅只是凝视着她,目光格外有压迫感,宁臻和冷笑,既然这么想知道:“爷这么关心我,不妨问问您的好妹妹?当初为何下那么大的狠手把我推到墙上撞得我脑中有了瘀血。”
原来她失忆了
正厅
晏府内,丫鬟婆子林立,晏云缨胆战心惊的坐在下首,头也不敢抬,晏仲蘅的面孔隐没在阴影中,单手撑着额头不知心思所想。
宁臻和神色淡淡,一脸置身事外,崔氏姗姗来迟,一脸困意躁气:“有什么事情非得大晚上说,明日说就不成了是吧。”
而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三房的人,三老爷以及三房夫人,搞这么大阵仗崔氏更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怎么了?蘅哥儿,今夜是有什么事宣布?”三房老爷问,二房三房虽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