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,霍尔格这举动,让她看到一丝或许能利用的缝隙。
然而,这丝微弱希望很快被现实压下。回驻地后,她仍被严密看守。塞拉里克他们就住在她楼下,而且叁人似乎达成了默契,总会有一个人留在塔楼里。
傍晚,她从窗户望见塞拉里克带人聚在广场上。不同于上次看见的残队,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数百名魔兵骑士,他们刚结束一次大规模清剿任务归来,铠甲上沾新鲜暗红血迹,散发浓烈煞气。
然后,她再次看到了那令人心悸的一幕。
塞拉里克、戈顿以及围在他们身边的骑士们,走到被活捉回来的一群森林德鲁伊旁,甚至没脱铠甲,只伸出手,按在那些躯体上。
下一刻,那些躯体像被高温炙烤的蜡像,迅速干瘪灰败,血肉精华连同某种能量,化作丝丝缕缕暗红流光,被吸入他们铠甲中。铠甲表面泛起层光泽,像活物般吞咽这些“养分”。
他们……都这样“进食”。铠甲就是他们身体一部分,或者说,他们本身就是依附铠甲的某种存在。
究竟是怎样强大可怖的存在,能驾驭这种进食方式,莉莉安估摸着自己从这帮恶鬼手下逃出的可能性,不由得后退一步,却撞上一睹铁墙。
霍尔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他俯身,摁住了她的肩膀,强迫她转回去,逼她观看着吞噬过程,语气无奈:“别摆出那副表情,甜心,这就是生存。”
“好心提醒你,目前你是我们遇到的雌性中活得最久的一个,能活到被我们带回驻地。莉莉安,你很漂亮,又甜美得不可思议……这是幸运,也是你的不幸。
“如果你不乖乖地表现,那么明天,兴许今晚,被吃掉的可就轮到你了。”
他俯身埋进她颈窝,深深嗅闻,“毕竟,小鸽子,你闻起来可不是一般的可口。”
深夜。
或许白天的“收获”让他们心情不错,或许莉莉安的顺从取悦了他们,这一夜纠缠变得更放纵和探索。
依旧是叁个人的狂欢。她被摆弄成各种姿势,承受不同方向冲击玩弄。小逼和口穴早已习惯他们尺寸,甚至开始可耻地食髓知味,每次被进入都会自动收缩吮吸。
当戈顿和霍尔格同时在她前后抽送时,塞拉里克再次抚上她后庭那个刚被开发过、尚且柔软湿润的入口。
“看来这里适应得不错……”塞拉里克声音低沉沙哑,带丝探究意味。
&ot;昨晚才开了后门,今天就痒成这骚样……&ot;他的手指沾满她的骚水,抵住了她羞涩的后庭入口,缓缓打着圈,&ot;这里…是不是也偷偷想了,嗯?&ot;
莉莉安被戳得难过,眼尾晕上绯红。“不要、大人……不、我是说,大人、对不起,请原谅我……那里昨晚才刚刚被……已经不能再……”她呜咽哀求。
&ot;说谎。&ot;塞拉里克低沉地指控,重重扇了她的屁股一耳光,中指强硬地挤入了那紧热的甬道,引起她一阵收缩和呜咽。&ot;这张肉穴明明在吸我,里面都馋得流水了。啧,看来它比主人更诚实……&ot;
“呜呜……不、不是这样的,里面还很疼……请、请慢点好不好,唔唔,求求你……”
但男人们显然不这么想。戈顿和霍尔格交换了个兴奋眼神,动作变得更狂野,牢牢固定她身体。&ot;别怕,宝贝,相信我,好吗,这次我们会一起好好疼爱它…&ot;
&ot;还记得昨天你是怎么被塞满的吗,babygirl?像一只被钉在肉叉上的小乳鸽,漂亮又可怜…想再来一次吗?告诉主人,你想不想要?&ot;
莉莉安求饶地看向他们,怯怯地摇了摇头,但男人们只当是欲拒还迎。
戈顿一边摸着她光滑的大腿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