颐宁心里起了点躁意,她想说你家大公子不会不见我的,不用问,但没等她开口,银羿已经走了。
越颐宁坐不住,跟着他出了门,但银羿似乎没有发觉,一路拐过廊下,进到里屋后就关上了门。
越颐宁来到菱花木门前,抬起手刚想敲,就听见了银羿的声音:“大公子,越大人已经来了,现在正候在厢房里。”
“她说她想见你一面。属下是否要先……”
“别。”
谢清玉的声音从里间传来,压抑着音调,不再清雅如春茶,反倒低醇如秋酿。
“我现在这样,太狼狈了,得先清洗干净才好见她。”
“你去招待她吧,让她在外面等我一会儿,我很快就好……”说到这,他顿了顿,又说,“如果她有其他急事,不用强留她。”
“待我梳洗好了,我去找她。”
越颐宁隔着一扇门,想叩门的手早就停住。
比起犹豫不决,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温软苦涩的甜味,像打翻了满满一盏柑橘汁水。
仿佛轻叹一般,她呼出一口气,没有发出声音,悄悄地离开了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