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按我的节奏来。”楚砚溪的声音异常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,“暂时不要刺激她,关闭所有警笛和强光,外围人员后撤,给我创造对话空间。另外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餐厅外某个焦急的身影:“让陆哲律师进来,现在。我需要他。”
指挥车里的秦峰愣了一下。
楚砚溪的语气……变了。不再是那种带着刻意模仿的温和,而是一种深沉的、仿佛能吸纳一切混乱的镇定。
虽然不知道楚砚溪的变化缘自何故,但秦峰犹豫了一瞬之后,选择相信自己徒弟。他按下通话键:“按楚砚溪说的做,让陆律师进入内圈!”
警戒线外,陆哲得到许可,立刻猫腰钻了进来。
他快步走到楚砚溪身边,目光自她脸上扫过,眼中闪动着既兴奋又忐忑的光芒:“楚……”
楚砚溪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雅抬手,微微侧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语速极快地说:“陆哲,我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一句话,让陆哲确认此楚砚溪非彼楚砚溪,整个人立马欢喜起来:“好!”
失而复得的快乐撞进陆哲胸膛,他瞳孔微微扩张,嘴角上扬,即使面对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雷。管的疯狂女人,陆哲也觉得安心无比——又可以和楚砚溪站在一起共同作战了!只要有她在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回忆起四次穿书的经历,一种奇异的信任感油然而生。陆哲重重点头: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
时间就是生命,楚砚溪语速飞快:
“你的任务是,从法律层面给她希望,告诉她即使犯了错,只要及时停止,主动交代,配合调查,认罪态度好,加上事出有因——长期被丈夫背叛、冷暴力、转移财产,法官在量刑时会酌情考虑。法律无情,但司法者是人,是人就会有感情。重点是,让她知道,她现在停下来,未来还在,她的人生没有完,她女儿的将来也不会被彻底毁掉。明白吗?”
陆哲瞬间明白了楚砚溪的战略,楚砚溪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。
她说的这一切,并不仅仅是谈判技巧,她是真正试图在悬崖边上,为绝望者铺一条回头路。
他面色肃然,郑重回应:“明白!固定证据、陈述情理、给予希望,交给我。”
简单的交流,却是两人穿越多个世界磨砺出的默契与信任。
按照谈判流程,楚砚溪走到距离张雅八米左右时举起手原地打转,示意身上并没有带任何武器,然后走到三米左右位置立定。
她开口了,声音不是最初那种职业化的温和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柔软与怜惜:“张姐,我知道,你现在心里像有把火在烧,烧得你想把一切都毁了,包括你自己。”
张雅并没有因为楚砚溪的话语而放松警惕,情绪依旧激烈:“我要见他!让他来见我!”
楚砚溪点头,态度温和:“好!我明白你的意思,一定会让他来见你。”
“骗子!你们都是骗子!”张雅嘶吼着,刀尖又压深了一毫米,人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“他不会来的!他只会躲起来!和这个贱人一起骗我!十四年!我跟他吃了十四年的苦!他现在有钱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!”
她的控诉破碎而混乱,以前的楚砚溪不明白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。
——分明是张雅要见丈夫,逼着警察把王鹏叫来。可为什么她又不信警察,不信丈夫会面对她?
可是现在,楚砚溪看到了她那藏在心底的血淋淋伤口,知道她需要的不只是理解,而是一场审判。她要让王鹏出场,跪在她面前,接受一场公开的道德审判。可是,她又害怕,害怕法律奈何不了他,警察掌控不了他。
楚砚溪现在要做的,是和张雅站在同一个战线,共同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