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刑警的锐利执着吧。如果他知道自己将会在40岁时被自己试图感化的污点证人背刺,他还会坚定地走下去吗?
楚同裕说了半天话有些口干,停下来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口水,这才留意到楚砚溪在发呆。
眼前这个女孩气质沉静,眉眼清亮,眸子里带着惶恐,这让楚同裕一颗心都软了下来,好脾气地问:“乔同学,你听清楚了我介绍的几处房源吗?”
楚砚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好奇地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楚警官,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?”
楚同裕自豪地挺直腰杆:“当然喜欢!我小时候的梦想,就是当一名警察。”
楚砚溪再问:“派出所都有些什么事情要处理?”
楚同裕顿时打开了话匣子,神采飞扬地讲述如何帮李大妈找回走丢的猫,如何耐心调解张大爷和李叔叔因为一棵香椿树引发的邻里纠纷,如何在深夜送迷路哭泣的孩子回家……那些琐碎却充满烟火气的小事,在年轻的楚同裕口中,仿佛是世界上最值得投入热情与责任的事业。
这一回,楚砚溪听得很认真,嘴角微微上扬,心情无比愉悦。
等到楚同裕停下来,楚砚溪轻声问:“你每天处理的都是这些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的小事,甚至有时候还会被群众误解、受委屈,不会觉得琐碎,或者厌倦吗?难道你没想过要办大案、立大功吗?”
楚同裕看向楚砚溪,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迷茫或抱怨,反而闪烁一种坚定而温暖的光,仿佛在阐述一个最重要的人生信条:“乔同学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他坐在楚砚溪的对面,神情变得认真而郑重:“警察这身衣服,穿上了,肩上的责任就不只是为了抓坏人、破大案。保卫人民的安全,让他们能安心过日子,这才是根本。家长里短里头,才有真正的人间烟火,才是老百姓最实实在在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