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,再次强调,“合作,是双赢。你得到钱和江湖地位,我得到活下去的机会,很公平。”
“成交!”老刀又踢了一脚陆哲,“这小子先留着,捆结实点!”
他扫了一眼角落里昏迷不醒的女孩们,眸光阴冷,像看三个死人。在他看来,这三个女孩迟早都是要卖到深山里去的。到了那里叫天天不应、叫地地不灵,什么消息也传递不出去,老刀根本不在乎她们到底听没听见、会不会告密。
老刀转身走出土坯房,对看守低声吩咐了几句,重点是看好楚砚溪和陆哲,暂时满足楚砚溪的基本需求,但要加强看守。
门被重新锁上,沉重的铁锁撞击声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门一关,土坯房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陆哲这才敢悄悄睁开眼,在极致的黑暗中望向楚砚溪的方向。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、挺直的轮廓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谈判,和去菜场买颗大白菜一样,都是小事儿。
楚砚溪看不到陆哲的脸,但从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感受到了他那复杂的内心。她没有任何解释,只是缓缓地靠回冰冷的墙壁,闭上眼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活下去,才有机会谈正义。现在,睡觉,保存体力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平静。
陆哲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楚砚溪那份令人敬畏的职业背后,隐藏着一种近乎非人的理智、钢铁般的意志和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坚定与执着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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质疑 有些东西,比生命更重要!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和开锁的“哗啦”声。
门被推开,看守粗哑的嗓音响起:“你,还有那个半死的,出来!刀哥给你们换地方!”
手电光柱扫过,落在楚砚溪和陆哲身上。楚砚溪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捆绑而麻木的手腕,神情平静。陆哲看到楚砚溪站了起来,也跟着慢慢起身,和她一起走出这间充满霉味的土坯房。
看守似乎得到了老刀的特别吩咐,虽然态度依旧粗暴,但没有再动手动脚。
就在他们即将迈出门槛的刹那,角落里那个一直将头埋在臂弯、一声不吭的女孩,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绝望的光芒。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扑了过来,死死抱住楚砚溪的小腿,声音嘶哑地哀求:“姐!姐!带我走!求求你,带我一起走!别把我留在这儿!求你了!”
她的动作太快,太突然,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决绝。楚砚溪的身体瞬间僵住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紧抱住她小腿的力度。
看守骂了一句,上前就要拉扯。
楚砚溪却先开了口,声音干涩:“松开。”
女孩像是没听见,抱得更紧,眼泪和鼻涕糊在楚砚溪的裤脚上,语无伦次地哀求:“带我走吧,我不要卖给人当老婆!我能干活,我不跑,别丢下我……”
楚砚溪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,再次低声道:“松开!”她此刻自身难保,能暂且救下陆哲的小命已是极致,哪里还能带一个陌生女孩?
她的拒绝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女孩眼中最后一点火光。女孩的手臂无力地滑落,瘫坐在地上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、如同小兽般的呜咽。
一旁的陆哲心中似有火烧,他有心想要多说几句,但也知道此刻只能拒绝。他忍着后脑的剧痛,借着门外灯光,认真看着那个女孩,努力记下她的容貌与特征。
女孩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像是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,喃喃重复着:“我叫魏艳丽,我叫魏艳丽……”
“妈的!不服管的狗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