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傻傻站在原地,一脸上班太久命很苦的样子。
这下柯愫澄不乐意了,睨了靳宥司一眼:“又来?”
靳宥司解释:“等会有事儿。”
柯愫澄蹙起眉:“干嘛?”
“遛弯儿。”
柯愫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还有点生气:“这算什么事?”
靳宥司神情依旧:“回去我给你调。”
柯愫澄不算那种执拗的人,有人已经让步了,那她也能勉勉强强同意。
将酒单合上还给小店员。
靳宥司说:“再来一杯拉莫斯金菲士。”
小店员乐呵呵鞠躬:“好嘞靳哥。”这会儿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嘴瓢了,已经抱着酒单走人了。
而柯愫澄却十分明锐,一下抓住关键信息:“他认识你?”
靳宥司不承认:“你听错了。”
柯愫澄能信吗:“他叫的明明是靳哥。”
“他说的是拉莫斯金菲士。”
这。。。合理吗……?
柯愫澄现在的脑子的确算不上很清醒,听人说话听不清楚也正常,但是……
不等柯愫澄继续琢磨,点的酒摆在面前的桌上。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都说绝大多数调酒师最爱的一款酒就是嗨棒,她先前没尝过,现在刚好可以试试。
入口非常清爽,充分展现威士忌酒本身的味道,通过苏打水的气泡将其放大。
柯愫澄很喜欢,不过还是没名字更好喝。
正喝着酒,柯愫澄无意间瞟到不远处角落的位置上,一男一女在接吻。
柯愫澄盯了好半天,酒都不喝了:“他们在亲嘴。”
靳宥司顺着柯愫澄所看的方向,看过去,没两秒便收回视线,目光再度落到她的双眸:“你想亲吗?”
“不。”柯愫澄秒拒绝。
靳宥司无所谓她的拒绝,语气中透着暧昧不清:“我想怎么办?”
“忍着?”柯愫澄真诚建议。
下一秒:“忍不了,过来。”
靳宥司的手掌已经扶住柯愫澄后脑勺,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,将人带到面前,堵住了嘴唇。
爽歪歪洗澡不方便,会沾到水。……
靳宥司的吻来得依旧凶猛无比,他似乎从来不讲究由浅入深,撞上嘴唇了,就如同狂风暴雨般,要将人揉进身体里。
柯愫澄被这个举动吓到,一瞬间脑中空白一片,等回过神,顺从的闭上眼,感受到后脑勺处的手,扶得更紧。
身体有些不受控的越靠越近,手臂不自觉压在他胸膛。而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,也在被吻到头脑发晕时,轻轻抬起,落在他的耳垂上。
刚轻捏触碰上,她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。下一秒她整个人往后仰,试图结束这个过于猛烈的吻。
不曾想靳宥司才不给她这个机会,再次将人拽到身前,强劲的吻由吮吸变为了更加让人无法逃离的轻咬。
他的呼吸也越发灼热,鼻息勾得人喘不
来气,唇舌交缠,柯愫澄浑身上下,每一层肌肤,都在发麻发烫。
不知缠在一起多久,结束时,柯愫澄并没有及时拉开距离,而是深深呼着气,缓够了,她才想起先前在接吻时,手指触碰到的地方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有些泛红发肿的耳垂上,距离打耳洞也才过去一周的时间,明明强调过注意事项,他完全不当回事。
柯愫澄有些气,眉不自觉皱起,表情难看:“你耳朵发炎了。”说着,就要起身带他出去买药,甚至直接抢走他刚拿起的酒杯:“你快别喝了,耳洞养不好要命的。”
靳宥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也没觉得多疼,还说:“没事儿,就喝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