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学生会。”
柯愫澄记得,在学校时,谢津洲都是称呼靳宥司为靳主席,合着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喜欢人前一套人后一套。
不等对面再说什么,靳宥司语气不客气:“她当玩过家家呢,这事儿我不负责,你处理。”
谢津洲没敢揣测靳主席的意思,小心翼翼多问了一嘴:“那是让她进还是?”
靳宥司敷衍道:“随便给她个职务当当得了。”
丁欲倾的名字柯愫澄并不陌生,就是传闻中那位学生会副主席的候选人之一。
柯愫澄之所以记得这人,主要是学生会那几个碎嘴特爱聊八卦,经常听到他们背地里嚼人舌根。
至于丁欲倾是否真如传闻中那样讨厌自己,柯愫澄自然不会只听学生会那些人的一面之词。
就哪怕这件事是真的,那也不干她的事儿。
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,柯愫澄没兴趣继续听下去,转身进了卧室。
刚躺上床没两分钟,靳宥司推门进入。
不知道是太久没一块儿睡的缘故,还是因为每次睡觉,都是在脑子不太清醒的情况下进行,此时此刻,柯愫澄只觉得浑身不得劲,特不自然。
靳宥司进入房间后也不说话,站在床边捣鼓着手机,没一会儿又听到床头柜抽屉一开一关的声响。
柯愫澄没打算等他,先一步侧躺下来,照例睡前刷一会儿短视频。
正当身心逐渐放松时,被子的一角被掀开,身后床垫猛然陷了下去,原本松弛的肌肉瞬间变得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