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柯愫澄真的都有印象,只不过她并不知道一夜。情的对象,居然会是同校学生会副主席靳宥司罢了,毕竟他们是戴着面具做的。
更为重要的是,约。炮这人似乎跟传闻中的学生会副主席,所呈现出来的人设有很大的出入。
那些脑海中久久无法消散的画
面,足以让柯愫澄彻夜失眠,严重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,她需要靠褪黑素才能成功入睡。
好不容易解决了失眠的问题,一闭上眼,低磁的男声就在耳畔响起。
他动作不温柔,一手攥着她手腕,另一只手把在她细腰。
柯愫澄觉得不舒服,怼的那几下,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,尝试挪动身体,想要换个位置。
感受到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颈后,又烫又痒。
想逃,却被重重按了回来。
低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:“趴好,别乱扭。”
薄荷味他没留联系方式。
耳边智能闹钟准点播报:现在是8月22日星期五,燕京时间上午十点整,天气晴,室外温度三十七摄氏度。
做了一宿的噩梦,柯愫澄醒来时,额前冒着薄薄一层汗珠,冰丝睡衣粘在皮肤上,黏糊难耐。
她起床将湿透的睡衣脱去丢进洗衣机,转身进入浴室冲了个澡。
擦着头发回到卧室时,刚好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光,屏幕上接连弹出好几条微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