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一点都不想吃药。”
卧室内一人一统拌着嘴,卧室外祝逢来到客厅。
他拿出昨晚刚用过的药箱,翻找体温计和感冒药。
他注意到感冒药旁的白色药瓶,顺手拿出,感受到入手的重量和预想之中有些差别。
祝逢的表情严肃起来,放下拿出的体温计和感冒药,拧开白色药瓶。
药瓶的盖子打开后,一股属于药的涩味飘散出来,白色泛着微黄的药片挤挤挨挨地躺在瓶中,比起刚送来时只少上浅浅的一层。
这罐药送到祝明日手上已经半个月了,里面少掉的份量大概只有三天的量。
祝逢眯起眼睛,方才弥漫在心间的心疼褪去,怒火占据那一片空出来的位置,他压抑着怒气重新拧上盖子。
他把药瓶揣进口袋,拿起温度计和感冒药,接了杯热水回到祝明日的卧室。
祝明日蔫巴地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好似睡着的模样。
祝逢不慌不忙地在床头柜上放下拿回来的东西,拿出温度计熟练地塞到装睡的人腋下。
他扫过手表上的时间,坐在床边。
房间内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祝明日变得慌乱起来的呼吸声。
祝明日感受到床垫凹陷的痕迹,脑海中祝逢的心声一片空白,他心中催促着祝逢能暂时离开一会儿,等他把药解决了再回来。
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,直到床垫的凹陷恢复,脚步身在耳侧响起,心跳的声响在耳边消失,祝明日悄咪咪地睁开红肿的眼睛,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