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滞,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惊讶,开始重新审视着眼前的陆锦。
女人看起来实在狼狈脆弱。
但她说出这番话时,绝不是一个被吓破了胆、只会哭泣的普通雌性该有的反应。
“你知道得挺清楚。”萧烈声音压低,带着探究。
陆锦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。
“最高级维修员证书,不是靠哭拿到的。”两人挨得太近,陆锦掠过萧烈紧绷的身体。
随即,眼神紧紧定格在一处。
萧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,瞬间明白了她看到了什么——作战裤布料下,那处因为刚才床上的声响和此刻近距离接触而未能完全平复的、不容忽视的隆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