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种,你想玩哪种?”
江遇清对两种都不感兴趣,但在池逢星期待的目光下,她还是选了更长的棒子。
火机开关咔嗒一下,烟花顶部燃起小火苗,两个人站在门外,只有燃烧发出的声响。
“江遇清。”
“你说。”江遇清把烟花换了只手拿,顺带把池逢星袖子往上扒了扒。
“我小时候,一到过年,我爸妈就会陪我放烟花,但是经常有禁令,我们就跑到郊区去偷偷放。”
“但是等我再大一点,他们俩就经常不回家了,我就习惯一个人待着,过年的时候也会很忙,很少有时间再陪我玩。”
江遇清盯着闪烁的火苗,听池逢星讲小时候的趣事。
她想池逢星一直都是个可爱的人,这点从未变过。
“你呢?”池逢星说着扭头看向江遇清,“你小时候有没有人陪你玩这个?”
池逢星想象着江遇清小时候应该也有保姆之类的照顾吧。
“没有,我爸他很忙,我妈……走得早。”
什么?
池逢星宁愿自己听错了,她在心中重复了一遍江遇清刚刚说的话,顿时起了一身冷汗。
是了,她从没见过江遇清的母亲,即便是在她那个家里,也只看到过江廿一个人,江遇清也没和她提过有关母亲的事情。
池逢星这才意识到自己精准地说了不该说的话,她看着江遇清迅速变化的表情,心里又疼又软,最后扔下烟花,抱住江遇清。
闷声道歉:“对不起我不知道,说错话了。”
江遇清任由她这么抱着,手撇得远远的,害怕火星子溅到池逢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