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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板凳上等待,江遇清莫名跟着紧张,精神病区比她想象中安静许多,装潢也都是卡通风的,很可爱。
墙上贴着很多引人深思的语录,以及对医生的介绍,还有一块最大的牌子,是各个项目的价位表。
这样的价位表就让很多人望而生畏了。
所以那些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人,真的得到救赎了吗?
坐了整整两个小时,她面前的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江遇清紧张地看过去,池逢星和进去前没什么两样,只是挂在脑袋上的耳机换了位置,神色很柔和,没看出不对。
“怎么样?”
她捏住池逢星的手,小声询问。
“还好啦,就是和医生说说话,另外做了一套题,题量很大。”
池逢星边想边回答,又记起一点:“对了,还玩了几个游戏,感觉像哄小孩儿的。”
应该是刚刚看到的那种沙盘吧,江遇清点点头,转身进屋和医生交谈。
池逢星很识趣地在病区逛起来,没想听两个人谈话。
精神病区。
她没想到自己有天会到这个地方来,还是来看病的。
池逢星的潜意识在叫嚣自己没病,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笑了。
对了,生病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病了的。
可是,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“您是说,她在边缘状态,可以讲清楚一些吗?”
江遇清捏着那张报告单子,连自己的声音在抖都没发现。
医生调出电脑上的报告,又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,之后用笔指着数据:“各方面估值都不正常,现在来看焦虑大于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