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贪心,已经过了很久了。”江遇清敛起双眸,有些失落。
嘶又不讲道理,但上次在酒店已经让她得逞,池逢星下定决心不能让此人过度沉迷这种感觉。
她狠狠心推开江遇清,坐直身子。
又一本正经说:“现在不是贪心的时候。”
江遇清慢条斯理地坐起来,理了理身上的睡衣,没再作乱。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?”
“看我心情,我不愿意,就不准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个答案太主观,但江遇清很受用,池逢星总有心情好的时候,她可以等。
傍晚时光总比白天让人心醉,同床共枕又怎么可能抑制住那些小心思。
江遇清信守承诺没再像小鸟一样乱啄人,但她又有了个坏毛病。
在池逢星看来是坏毛病,因为江遇清一直抓着她的头发玩。
还只抓发尾的位置,又搓又揉的,不停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池逢星被这噪声烦得睡不着,她一个翻身把江遇清拽进怀里,又捏住她两个手腕。
“能不能安静点?”
“我以为你睡着了。”江遇清语气淡淡。
不可理喻。简直不可理喻,池逢星恨不得现在就把江遇清赶出去。
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,这么容易得意忘形吗?
“是要睡了,你也睡,别玩我头发了,很痒。”池逢星好声好气地讨饶。
“可是你看电影的时候,一直在我胸前蹭来蹭去,也很痒。”
话音落,即便周遭黑暗,江遇清也能看到池逢星脸上惊讶的表情,她伸手蹭了蹭眼前人的脸颊,“我乱说的,睡觉吧。”
声音小得听不清。
她翻了个身,只留下光滑细腻的脊背对着池逢星。
池逢星心乱如麻,她无法否认,江遇清的控诉又扰得她方寸大乱了。
瞪着眼数天花板上不存在的星子,池逢星怎么都睡不着,她翻来覆去,江遇清却没再说话,似乎睡着了。
正当池逢星也有点支撑不住,眼皮沉下时,她听到了极短促的气音。
就一声。
感官在此刻变得灵敏,池逢星立刻环上江遇清的腰,伸手一碰,碰到了她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。
触感是凉凉的,还有些湿润。
她这是
死寂。
池逢星敛了呼吸,虽然没有面对面,但她能想象出江遇清脸上的样子,迷离的,朦胧不清的。
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池逢星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惊讶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。
又过了几秒,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江遇清,这样很有感觉吗?”
“嗯,有感觉。”
是想听这个吗?
池逢星轻哼一声,掀开被子翻身下床,江遇清拉住她的手:“去哪儿?”
要去客厅睡沙发吗。
眼前的人看起来很生气,连话都不说了。
可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呢。
就因为自己背对着她做那个吗。
池逢星几次深呼吸想要平复情绪,却发现根本做不到,只能不算温柔地甩开江遇清的手。
语气冷硬:“渴了,拿水喝。”
她几步跑出房间,打开冰箱发现果汁没了,有点泄气,真想把自己的脑袋直接塞冰箱里好好冷冻一下。
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
如果她没和江遇清住一个房间,那今晚人家做什么都和她没关系。
想做什么都行。
既定事件发生她也管不着啊。
池逢星原本想这样宽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