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打趣她,“差十分八点,我听说这里还有很多地方能玩,不打算出去吗?”
这话看似是在商量,可落在池逢星耳朵里,就好像在说,我特地为了你跑过来,你就窝在床上这样消磨时间,不愿意陪陪我吗。
善于理解别人的潜台词也是池逢星的天赋,不用江遇清再说什么,她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。
她躺平,脑袋压在江遇清腿上,刚刚好和她对视,上下视角,因为彼此是反方向,看着的感觉也不一样。
“鸵鸟打算八点起,拜托这位饲养员帮我选件好看的衣服。”
江遇清捏捏池逢星的脸颊肉,被人使唤了也很乐意,她下床,在池逢星的行李箱里看了又看,怎么都不满意。
池逢星等久了,耐不住性子询问:“好慢,要过时间了。”
“池逢星,你带这些薄衣服,是故意想生病?”
池逢星打了个冷颤,怎么回事,刚刚还跟自己和颜悦色的,这会儿讲话的语气都冷了,她乖乖从床上爬起来,疑惑地望向那边。
“不薄呀,都是羽绒服。”
江遇清拎出一件一拍就扁的羽绒服,问她:“这暖和吗?”
好像不暖和,池逢星已经切身验证过了,但她不想承认:“还行吧,能穿。”
“穿我的,等我去拿。”江遇清叹了口气,把她的行李箱关上,打算回自己房间找衣服,池逢星不想她走,于是光着脚下床搂住她。
“别胡闹,回床上去。”江遇清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,奈何身后的挂件死活都不肯下来。
泼皮流氓劲儿越来越重了。
“数三声数。”
没念出来,只是威胁一下。
三。
二。
背后的力道松了,池逢星几步跨在床上,又端端正正地坐好,江遇清回头看她,她嬉皮笑脸地眨眨眼睛:“快去吧。”
池逢星这样子很像老僧入定,江遇清又想起来从前她总喜欢双手合十求人,虔诚得不像话。
真可爱,不管做什么都很可爱。
“不舍得走啦?”
江遇清没吭声,开门出去。
她冬季穿的衣服款式都中规中矩,没有特别招摇的,但也不会太沉闷,像黑色的就没几件。
她来得匆忙,只带了两件羽绒服,刚好一人一件。
“穿哪个?”
江遇清把两件衣服撑开给池逢星看,一件短一件长,没出意外,池逢星选了那件短一点的。
她总觉得穿长款会显腿短,不好看。
但江遇清换好衣服后,池逢星就被光速打脸。
怎么有人穿普普通通的长款羽绒服也这么好看?显得气质更好了,和窗外的雪景很配,单看脸的话,清冷孤傲的。
梅花,池逢星想到梅花,屋子里如果能有一枝梅花就好了,山里应该有吧?如果有的话,买一枝给江遇清吧。
“又偷看?”
江遇清戳破她,池逢星移开视线,耳根热起来,真是的,这人就不能不说话吗,还是安静的时候更美。
偷看偷看,就知道说她偷看,说几年了都,还抓着不放。
室外温度比她们两个人想象之中还低,池逢星受不了,一个劲儿往江遇清身上蹭,说她的羽绒服更大,更暖和。
江遇清没办法,带着她沿山路走,拐了十几个弯,到了山脚下,店铺就多了。
“吃什么,关东煮?”江遇清瞥见远处的招牌,池逢星也看到了,小木屋,外头摆着两三台机器,冒着白烟。
她向来爱吃这种小玩意儿,拽着江遇清小跑过去,凑到锅边,香喷喷的,池逢星肚子开始叫了。
“这个来一串,福袋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