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装神弄鬼的,屋子这么黑,谁会不害怕?
池逢星轻哼一声,她指了指被江遇清攥紧的被子。
“你都躲起来了,还说不怕?”
江遇清剜她一眼,道:“你睡沙发。”
池逢星马上举手投降,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藏着。
她才不要去沙发,有江老师的被窝最好睡了。
躲进被窝里之后,脑袋面对着江遇清的胸口,池逢星偷偷脸红了。
“出来。”
江遇清也感觉到胸口的热气,她放在被窝里的手摸索着揪住池逢星一只耳朵。
“呀小气鬼”池逢星揉着耳朵探出脑袋,眨着眼瞪江遇清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“当然是看没什么,什么都没看。”池逢星讪讪笑了笑,选择性忽视江遇清冷冰冰的眼神。
可怕,小气鬼。
“老实点。”江遇清把池逢星揽进怀里,想的却是她以前的纯情模样。
刚开始随便一逗就会害羞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,各个方面都很生涩。
现在也不知道从哪儿学坏了,心术不正。
自那天之后江遇清每天都会去学校门口接池逢星回家。
池逢星已经习惯每天晚上搂着暖烘烘的江老师入睡,比在她那个小公寓里睡得踏实多了。
白天忙忙碌碌,夜晚还能有个喘息的时间,再吃一口江老师,同居成为现实,池逢星乐意之至。
常予一连几天都没和池逢星说上话,讲座结束之后她果断出击,揪住池逢星。
“你忙什么呢这几天?”她抬手就是一拳。
“得去机构吧?我给你说,我又找了个活干。”池逢星神秘兮兮的。
“你们那边的负责人有给你开工资吧?你画东西不是也有钱吗,干嘛还打工。”常予很奇怪。
池逢星每月到手的生活费不低,已知她作为画师的收入也不错,且现在还被当成半个劳动力在机构游走。
怎么说都能活得舒舒服服的,为什么要打工找罪受?
“我爱劳动,感受生活呢。”池逢星满嘴跑火车。
“骗鬼?”常予又要打她。
池逢星没再打哈哈,说了实话。
“找了个便利店,在家也是干这个,出来干干也一样,想买点东西,凑一起有点贵,我想着多攒攒,花出去不心疼。”
便利店中午档很忙,池逢星过去做她最擅长的事情,加热速食品,结账。
常予一听就知道池逢星口中的东西是要给别人的。
能让她这么斗志昂扬的人,恐怕只有江遇清了。
池逢星一直都在存钱,但是从来不乱花,能让她打工攒钱买的,一定是相当贵了。
“刚刚好,你送她东西,顺便把那事也问了。”常予想起上次在酒吧说的事情。
是大事,不能糊弄。
“我就这么想的。”池逢星干笑一声,她也没什么把握。
“大胆问,人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。”常予全心全意支持好友的行动。
感情这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起码现在池逢星乐呵呵的,常予就没什么意见。
她也有和叶耘说过这件事,叶耘和她的想法一样,是要问一问,不管结果如何。
不清不楚的关系迟早有结束的一天,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解决问题,会降低阵痛的可能。
而现在,池逢星至少还有一半的胜率。
便利店打工加入每日清单后,连轴转已经成为池逢星的日常。
她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江遇清睡觉。
好在江遇清也是个习惯早睡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