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转头瞪常予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说什么呢,别乱说话。”
常予伸手捏住她的脸,狠狠拧了一下。
“我就随口一说,你脸怎么比小太阳还红?”
池逢星连着后退好几步,躲到门边,“烦死了别说!”
刚刚老板拿出另一个哨子之后,她忽然想到了喜结良缘这个词。
没由来的,就觉得很搭,喜结良缘,百年好合。
送给江遇清或许不错。
但是她才不会承认。
常予走过去把池逢星揪回来继续暖手,她语重心长:“你送江老师这个确实不错,但她一个老师,会把一个哨子挂在脖子上去学校吗?”
这个问题把池逢星拉回冰冷的现实,她看了眼玻璃门外的枯树。
“爱戴不戴,送出去之后也不归我管了。”
是啊,江遇清会接受这个吗。
池逢星送出去过不少花里胡哨的东西,什么样的都有。
可惜江遇清对大多数东西都没兴趣,池逢星没在她身上看到过自己的礼物。
唯一一个,是她上次买的手串,不算礼物,江遇清戴在手上了,和她的气质很搭,显得人更加沉稳。
但江遇清喜欢的是手串,重点在手串,而不是她。
意识到这一点,池逢星的心也缓缓沉下去。
“唉”她悄悄叹了口气。
先送出去再说,不考虑那么多就好,池逢星这样哄自己。
“你就嘴硬吧。”
常予知道劝不动池逢星,也就没再执着,她从柜子上拿下来几个奇形怪状的小花瓶,打算寒假回去送给叶耘插花用。
两人满载而归,上车时一人手上抱着一个小袋子。
想送礼物的这份心很感人,瓷器的价格也感人。
常予能看出来这几件瓷器做工一般,但胜在形状奇特,吸人眼球,那老板估计也知道她们两个是外地来的学生。
要价可一点都没留情。
不过好在碰上了她们两个沉浸在感情场里的人,很容易就得逞了。
愿打愿挨的。
池逢星在回程的大巴上依然保持了一贯的昏迷状态,一直睡到校门口还没醒。
常予用书包捶了她一下,池逢星打了个激灵才醒。
“走,找你的江老师去,我直接回宿舍了啊,拿好你的小哨子。”
刚睡醒后身上觉得冷,池逢星缩了缩脖子,外边一阵阵的风快把她冻成冰雕了,她拎着行李箱和小袋子往校门口走,黑色的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的桂花香,而是另一种陌生的香味,不难闻,但有点太浓郁了,池逢星捏了捏鼻子。
“你车上怎么有香水味啊?”
江遇清按下按钮打开车窗,“刚刚有人坐了。”
池逢星还以为江遇清说的顺路是开玩笑呢,原来真是送别人顺便接一下自己啊。
不爽。
“谁啊?”
“你不认识。”
江遇清发动引擎,池逢星看她一眼,放低了座椅打算睡觉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继续问。”
江遇清淡淡的声音传进耳中,池逢星动了动身子,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
“问了你又不说,我不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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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遇清在心里默数。
“谁啊?”池逢星坚持了没三秒钟就忍不住问了。
不问出是谁她心里不舒服,这香味浓郁里还泛着甜,很显然是个女人留下的。
是谁?
江遇清怎么会主动让别人上她的车呢?印象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