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伤害,因此也不能采取太大的措施,只能拿着盾牌逼他离开办公室。
“这位家长,你要是再不走,我们会报警。”
男人嘴里不知道在骂骂咧咧些什么,手还指着江遇清絮叨,一个保安冲上去从背后抱住男人,强行拖着把他拖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恢复原有的安静。
小林老师还想安慰江遇清几句,毕竟刚刚那个家长嘴巴实在太脏了,什么不能听的话都骂了,她瞥了眼江遇清完全冰冷的脸色,弱弱道:“江老师?你还好吗?”
江遇清摇头:“没事,你写教学心得吧。”
江遇清看了眼自己一片狼藉的办公桌,她又在心中叹了口气,刚刚男人的谩骂她其实听进去了几句。
她的无奈不是因为被家长否定,而是为自己手底下的学生有一个这样的家长而感到深切的悲哀。
而她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,遇见这种情况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家长撒泼发疯,除了在她身上撒气,回家之后一定也会想办法在孩子身上撒气。
太常见了,江遇清很熟悉父母的这种情绪,这叫迁怒。
她简单和校长说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,又把桌子和电脑显示屏换新的要求报给后勤处,没再理会这里的一片狼藉,江遇清戴着扩音器进班。
她从后门进,拍了拍一个正在睡觉的学生肩膀,学生吓得一哆嗦,江遇清让她小点声,跟自己出去。
“江老师有事吗?”学生声音发虚,还以为她要训自己自习时间睡觉呢。
“你这周末回家吗?”江遇清斟酌了一下才开口。
“我不确定老师,我爸妈回来,我不想回去。”学生支支吾吾的,很显然是不想回家。
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让江遇清又想起刚刚发疯的男人。
没由来的一阵恶寒。
“那就留校,老师给你两张剧场券,你可以约个同学去看剧,晚上到点回宿舍就行。”
学生显然还在状况外,她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点头说谢谢。
“去吧,专心点,别打瞌睡。”
交代完事情之后江遇清重新走进班,学生们都在埋头学习,她坐在讲台中央,低头开始看书。
池逢星今天还没给她发消息。
江遇清知道她也很忙,这会儿估计还在忙着画东西,也就没再打扰她。
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,江遇清根本看不进去,她太阳穴一直在隐隐作痛,应该是刚刚被那个男人吵到了。
她想了想,觉得有必要在下一次教师大会上提提建议,加强一下学校的安保系统,不要那么轻易放家长进来。
池逢星的情况没比江遇清好多少,一边要忙着准备各个老师布置的拍摄作业,一边还要赶工作室那边的画稿,她忙得团团转。
学校老师们的要求一个比一个离奇。
只是拍个微电影那还好,可个别人还要求把剧本和分镜头脚本一起做好交上去,这些原本可以敷衍一下的东西也要细心才行。
常予见池逢星实在太忙,主动帮她分担了一部分的剧本创作。
她实在想象不出来有人又要写东西又要画东西的,费肝的事情全让池逢星做完了。
“你收着点吧,看看黑眼圈重成什么样了,来和大熊猫找不同。”常予举个镜子在池逢星面前让她照一照。
池逢星只看了一眼就偏头躲开,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手中的稿纸上,涂涂画画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好思路。
“我恨期末。”
她把水笔扔在一边,站起来调试摄像机,她和小组成员问学校借了个教室。
她们这次微电影的主题还是校园,没什么再出去租房子取景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