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星接过后真的很听话的只抿了一小口,清凉的水滑过喉咙,很巧妙地中和了她喉头的灼烧感。
她蔫蔫巴巴的不想说话,江遇清又重新躺回床上陪着她。
缓了好一会儿,江遇清觉得天已经完全亮了,池逢星这才想起来问问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她之前从来没想过断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可是睡醒之前的事情她一点都想不起来,只能记到和常予叶耘几个人一起打牌喝酒那里。
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,想不起来细节。
好像还摔了一跤。
池逢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,一小块挫伤在手上。
看来没记错。
“我去酒吧了,喝的有点多。”
江遇清没问,池逢星十分自觉地和她报备起来。
真实目的是想要问一问江遇清,自己昨天有没有出丑。
比如耍酒疯什么的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呀?”池逢星鼓足勇气问。
白色的被子被她搅得皱巴巴的。
“叶耘送你来的。”江遇清如实回答。
池逢星这才想起来还有叶耘呢,她向上滑了滑身子靠在床头软垫上:“她呢?”
“也在酒店,别担心。”
“哦”
池逢星知道了个大概,应该是叶耘和江遇清联系的。
一想到醉酒的样子被江遇清看到,又在大半夜给别人添这种麻烦,好丢脸。
“抱歉啊,我也不知道我会喝多。”她的语气很诚恳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江遇清出口打消池逢星的顾虑。
如果没有今天晚上这么闹腾的一件事,她和这人的见面不会来得这么快。
兴许还要有来有回地打上几节太极。
见池逢星耳尖很红,眼底也是,应该是刚刚吐过之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。
闪着水光的大眼睛,看着怪惹人怜的。
江遇清忽然想逗逗她。
“我是不介意,只不过”江遇清声音低下去,故意拖着不说。
池逢星哪里等得了,她急匆匆地戳了戳江遇清肩膀问:“怎么了?你快说。”
“你喝醉之后,挺不一样的。”
江遇清最终也没编什么谎来骗她。
胡编乱造的话一时唬得住池逢星,但之后如果被知道,恐怕又要炸毛。
“具体是哪不一样?”
池逢星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话题。
“要听?”
“嗯。”
江遇清敛眸,是池逢星想听的,所以她创造一个很善意的故事也没问题。
出发点是好的。
她扯了扯被子盖住肩膀,让池逢星离她近一些,越近越好。
“不行,我身上很臭。”
“没事,你过来。”江遇清朝人勾勾手。
见池逢星还在别扭,她干脆凑到对方跟前去。
确实有淡淡的酒味,但是池逢星身上原本的香味也还在,就是普普通通的洗衣粉的香气,但比酒味好闻百倍。
江遇清已经主动了,池逢星没理由再拒绝。
她乖觉地也向前一点,几乎是试探着,把胳膊搭在面前人的腰上。
“别动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但江遇清还是瞥了池逢星一眼,显然是被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取悦了。
“你昨晚,很不安分。”她声音轻轻软软的。
池逢星遭不住这样羽毛似的话,心都跟着一颤。
又被千年狐狸抓了,谁来负责?
被酒灼烧折磨过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。
她没出声,